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生日3(2/2)

我愣了一下。想转看,但他刚才说了"保持这个姿势"。

"看镜。"他说。

在一间半地下室的租屋里。灯滋滋响着,折叠桌的桌还没完全稳住,衣柜的镜有一条裂痕。没有鲜、没有香槟、没有朋友圈的九修图。

了一下鼻。嘴在抖。

空气里的油甜香和蜡烟的焦味混在一起。

然后他把它放在了我的上。

"可是你说了不许动。"我噎着,委屈地嘟囔,"糕在我上,我怎么啊。"

和他放在我上的、掌大的、小小的糕。

里——我趴在折叠桌上,穿着皱的黑女仆装上衣,下面光溜溜的,翘起。而在我两团之间那一小片平坦的肤上,稳稳当当地放着一个掌大的小糕。

的。额贴着桌面,小臂上全是自己咬来的牙印。女仆装的上半截还在上,但皱得不成样。下半截什么都没有了——丁字大概在地板上的什么地方。

他知我的生日。

但我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生日礼——

而我刚刚许的愿望也很简单,一辈不要分开,老师的小狗。

"把。对。保持这个姿势。"

不重,但有实。比手掌面积小,比手机重一。放在我左右之间那个微微平坦的位置上,稳稳的。凉凉的。有一酪的甜香。

我照了。腰塌下去,翘起,膝盖微微分开,维持着一个标准的趴伏姿态。有丢人——但他叫我的事情里,没有一件不丢人的。况且此刻我的脑已经是一片温的浆糊,没有多余的CPU运行"羞耻"这个程序了。

蜡烛的火苗在我的肤上方大概五厘米的地方燃烧着。我能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温——不是,是。那肤的表面一直渗到里面去,再从里面一直渗到心脏的位置。

?s i mi sh u w u .com

二十岁的第一天。

油表面上有两支细细的蜡烛。正在燃烧。红的火苗在地下室微弱的空气动中轻轻摇晃,像两只小小的萤火虫。

"许愿啊。"他伸手,用拇指掉了我脸颊上的一滴泪。"二十岁了。"

然后——我觉到有一个东西被放在了我的上面。

他看着我。那双睛里净净的,没有血丝,没有泪,没有绝望。只有我。镜里那两支蜡烛的火苗在他的瞳孔里微微晃动,像两颗站稳了的、不打算再灭掉的星星。

"我许了。"我的声音又哭又笑地从牙里挤来。"但是不能说来。说来就不灵了。"

我没动。我已经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服从这个声音了。记得一切。他让我趴着我就趴着,让我翘着我就翘着。

一个从最底浮上来的、重新学会笑的人。

"噗。"

"不许动。"他的声音在我后响起来。

我趴在折叠桌上,穿着皱的女仆装,上放着一个蜡烛刚被灭的小糕,脸上全是泪,鼻红红的,嘴角却拼命地往上翘。

不是那讲台上的轻笑,不是酒店里的低笑。是一毫无防备的、从心底翻涌上来的、带着气音的真正的笑。笑到角皱起了细纹。

"那就别说。"他把手覆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我散发。"蜡烛吧。"

"不许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轻到像是怕把蜡烛灭。"除非你想现在就受一下滴蜡的滋味。"

他绕到我的侧面,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我平齐。灯的白光从他后打过来,把他的廓勾一圈浅浅的光。他的表情——我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嘴角弯着,但不是笑——是比笑更柔、更的什么东西。

"那我替你。"

烛焰倒了一下,然后灭了。两条细细的白烟从蜡烛芯上袅袅升起,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我的大脑完全停机了。

他凑过来,鼓起腮帮,轻轻地、朝着我上那个小糕上的两支蜡烛,了一气。

他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我把脸转向左边。衣柜上的穿衣镜。

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模糊了镜里的画面。蜡烛、糕、女仆装、我的、他蹲在旁边的脸——所有东西都在泪里化成了一团温的、摇晃的光。

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但他知。也许是教务系统里的学生信息,也许是很久以前论文指导时看过的什么资料。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记住的。但他记住了。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在他借了小额贷款的时候,在他每个月工资大半都打给栀栀的时候——他买了一个掌大的小糕和两蜡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