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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七号。周六。
我知道这一天是什么日子。虽然她从来没有提起过,但学籍系统里的信息我可以查到——林夏,女,出生日期:六月十七日。这个日期被我记在了脑子里某个不需要任何笔记本和备忘录的位置。
下午我出了门,走到巷口的面包房。站在橱窗前看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个巴掌大的芝士小蛋糕。白色奶油,表面抹得很平整,巴掌大。又在旁边的杂货店买了两根细蜡烛——红色的,很普通的那种。
一共花了二十八块钱。这是我这个月在吃饭和还贷之外能挤出来的、不会让账目出现缺口的金额。
我把蛋糕放在超市的购物袋里,提着走回出租屋。路上阳光很好,六月的风穿过旧街道的两排梧桐树吹过来,树叶的影子在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
她今天应该会来吧?她会和朋友们出去庆生吗?我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那扇熟悉的铁门前。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没拧动。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已经在里面了。
我用指关节在铁门上敲了两下。咔嗒一声,锁芯从里面转开了。铁门拉开。
她站在门口。
黑色的女仆装。白色的蕾丝花边。荷叶边的袖口。极短的裙摆——大概只能盖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白色过膝袜。
我的手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提着那个装了蛋糕的超市购物袋。大脑彻底停机了三秒钟。
她笑嘻嘻地看着我,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过身去,开始假装收拾房间——弯腰擦折叠桌的桌腿。裙摆短得根本兜不住任何东西,从我站的角度,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和两团白皙的臀肉几乎一览无余。那些伤痕——皮带留下的、我亲手造成的伤痕——已经几乎看不见了,像有人用很细的水彩笔在她的皮肤上画了几道、然后试图擦掉但没擦干净的痕迹。
我放下购物袋。关上铁门,从里面反锁。
从进门到这一刻,我的身体里正在发生一场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那些在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被我强行压进冰层以下的东西——欲望、占有欲、控制欲——被她弯腰时露出的那片肌肤,被那条黑色的丁字裤,被那双白色过膝袜在她小腿上勒出的浅浅印痕——一层一层地融化了。
我走到她身后。停住。她维持着弯腰擦桌腿的姿势,没有转身。但她的后背绷紧了——她在等。
我伸出手。右手掌。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她的臀部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我的手停在那里。手掌下面是柔软的、温热的、属于她的肌肤。我的指尖找到了那几条浅淡的疤痕。
上一次我的手落在她身体上的这个位置,是皮带。
我的指腹沿着那条最长的疤痕慢慢滑过去,像在读一行我亲手写下的、再也无法抹去的忏悔。触感几乎是平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仍然是那般白皙柔嫩,保留着饱满紧致的完美弧度。
"不疼了。"她轻声说。从手臂的缝隙里转过脸来看我。"真的不疼了。你摸摸看。"
我的手指重新落下来,在那道浅浅的痕迹上来回抚摩了两遍。力度比批改论文时握笔还轻。
然后我抬起手,啪地一掌落在了她的右侧臀部。
不重。大概只有从前在酒店里的三分之一。但那个声音——手掌拍在臀肉上清脆的一响——在这间安静的地下室里,像一粒火星落进了浸满了汽油的空气。
她的腰塌了下去,臀部反射性地翘高。一声极轻的"啊……"从她的喉咙里跑出来。
那声"啊"把我体内最后一层冰炸开了。
不仅仅是欲望。是一种比欲望更深的、更重的东西。是一个失去了一切、以为自己永远不配再拥有任何东西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