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翻过来找我理论。我伸手扣住了她的下——从后倾过来，手指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掰了回去。然后低下，把嘴压上来了。

我边写边画，错着笔顺，着顺序。我不要让她猜来。

"想……想穿给老师看……"

"你——！"

这些话从我嘴里说来的时候，我到了一奇异的、近乎眩的松弛。不完全是居临下的掌控者的松弛，而是在灵魂获得救赎之后，再次拥有了完整自我的松弛。

不是轻柔地贴上来——是结结实实地、带着力度和重量的。尖探去，扫过她的上颚，缠住了她的。她的嘴很，微微张开，发了一声被吞腔里的细碎。

啪。

纠缠，她的也越发的了，也不再追问我写了什么。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嘟囔了一声——显然什么都猜不来。我的笔尖轻轻划过她的肤，她整个人在桌上扭着，注意力大概有一半都无法集中在字的内容上吧。

她老老实实地把上半压到折叠桌上。腰拼命下塌，翘起。女仆裙的裙摆到后腰，围裙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她的呼急促地从叠的手臂间传来——我觉到那张桌都在微微振动。

"这个裙哪来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低沉的，有一哑，但——稳了。久违地稳了。

"啊…… 1！谢谢……谢谢爸爸……"

"猜。"

"穿成这样给老师打扫卫生？嗯？"

我继续写。她继续猜错。拍打、报数、谢。一一地。每一结束后我都会用掌心在打过的地方几圈，把度开。

这个吻。我不知我忍了多久。

我拿起桌上的纸巾，覆在她上，慢慢地、很仔细地了一圈——像是把那些看不见的字全净了。

我低下，右手拿起旁边那跟快要没的记号笔，在她的肤上开始写字。

"你到底写了什么嘛——"她受不了了，从手臂隙里扭，声音全是撒。

"是……小狗……给爸爸玩……对吗"

人，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掌落在某个肌肤上时，那个人不是退缩、不是恐惧，而是翘得更了。她在用告诉我——回来吧。你还是那个人。我还在这里。

"没了。"

从在地下室里第一次抱住她开始，从她的肩膀挨上我的肩膀开始，从她的手指扣我的指开始——我一直想吻她。但我不敢。每次想到嘴贴近她的瞬间，脑里就会闪过那些画面——带、掌、她蹲在门哭着说"都是我的错"。那些画面像一堵冰墙，把我和她隔在两侧。

她的在说这几个字的瞬间抖了一下。我们已经太久没有回到这个节奏里了。但她的嘴比大脑快——那些被训练过的应答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其实，我写的是"生日快乐，我的天使"。

又一掌。左边。比刚才重一些。她闷哼了一声，在我的掌心下震了一下。

"你是不会是故意猜错呀？"

"为什么买？"

"趴好。"两个字。

傻孩，安心你的小狗吧，别破坏了你的兴致，爸爸永远接得住你。

但现在。此刻。她穿着这荒唐的女仆装，趴在一张随时可能散架的折叠桌上，被我拍得发粉——她用这方式凿穿了那堵冰墙。

七八之后，她的微微泛粉，掌印叠在一起，像一朵开得有过了的。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大概羞得脸都红了吧，红得像现在的一样。

"自、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