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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黑暗和颠簸里被完全扭曲了。我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车停了,引擎熄灭。短暂的安静之后,后备箱盖打开了。夜风涌进来。我被一双手臂从毛毯里捞了出来。他抱着我走了一段路——我感觉到了台阶,然后是门的声响,然后是空调的冷气。我听到老师的脚步声,脚下的地面从室外的粗糙变成了室内的光滑。
然后,我被放下。是一张床,弹簧很好,身体陷进去的时候有一种被接住的感觉。身体下面不是床单,是一条毛巾,暖暖的。他把毛巾裹在我身上,身体的污渍被轻轻地擦拭着,好软,好轻柔,好想就这样一直,不要停。
"可以了。"
我伸手摘下了眼罩。
光线重新涌入瞳孔。我眨了好几下才适应——
这不是我们的家。
是一间很大的卧室。落地窗外面是一片我不认识的夜景——不是城市的高楼,是低矮的树丛和远处隐约的山影。房间的装修是暖色调的,木质地板,米色的墙面,简洁的家具。很新。带着新房子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木料味道。
他站在床边,看着我。
"这是哪——"
他没有给我说完的机会。
"啪。"
他的手掌扇在了我的左脸颊上。
不重。但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我的脸偏了一下,耳朵"嗡"了一声。
"先把今天的账算完。"
他把我翻了过来。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他的手掌拍在了我的臀部上——
"啪。"
"一。谢谢爸爸。"
"啪。"
"二。谢谢爸爸。"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他的手掌从臀部移到了我的胸部。一只手从身侧探过来,掌心覆在了我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然后猛地把我翻了过来,张开手指,狠狠地扇了上去。
"啊——!"
"毕业典礼,在台上站了五分钟,有几百个人看着你,只有自己知道,里面穿了什么——你说该不该打?"
"该打……"
"啪。"又是一下,换了另一边。乳房上泛起了淡粉色的指印。
然后他把我重新翻了过去。后入的姿势。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不是揪,是整把地握住,向后拉。我的脖子被迫仰起来,项圈勒在喉咙上,呼吸变得急促。
他进入了我。
一下。直接的。不留余地的。
"啊——爸爸——"
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猛烈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整个身体向前窜,被他抓着的头发又把我拽回来。汗水从他的胸口滴落到我的后背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再是平常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了——是一种蓄积了太久的、终于可以倾泻的凶猛。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了我的脖子两侧。不是窒息——是那种"我把你握在手里"的宣告。项圈的皮革在他的指缝之间。
"是谁的?"
"爸爸的——"
"什么是爸爸的?"
"全部——全部都是爸爸的——"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的温度、他的力道、他抓着我头发的手、他卡着我脖子的手、他在我身体里的存在。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到了极限——然后同时碎掉了。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的。
他闷吼了一声,整个人伏在了我的背上。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深处涌开。我的意识像碎片一样散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地、慢慢地拼回来。
我们倒在了床上。他的手松开了我的头发。手指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摘掉了项圈——搭扣"咔哒"一声打开,柔软的皮革从我汗湿的颈项上滑落。搁在了床头柜上。
他把我抱进了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半个小时。
他先动了。从床上起来,又去浴室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他擦得很仔细。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这是哪儿?"我的声音闷闷的。
"你的毕业礼物。"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