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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犬齿狠狠刺破温默涵后颈的皮肤,破开皮下组织,精准地咬住了那个散发着冷冽茶香的腺体。鲜血瞬间涌出来,沿着脖颈流下,洇红了身下的皮革项圈——洇红了“江凌”那两个字。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尖锐得几乎能划破耳膜。温默涵的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腰腹剧烈弓起,背脊完全离开了床面。手腕脚腕上的镣铐被扯到了承受极限,金属链条哗啦啦乱响,皮革内侧磨出的红痕终于裂开了皮肤,鲜血顺着手腕淌下来。
但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就在犬齿刺入腺体的同一瞬间,江凌的腰胯猛地前挺。
前端像一把钝刀,直直捅开了那层新生的、闭合的生殖腔口。
“嘶——”薄膜破裂的触感从体内传来,钝痛和锐痛叠加在一起,像是有人从他身体最深处劈开了一条裂缝。
温默涵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鸣,眼泪从眼角滚滚而下。
上面是犬齿在腺体里搅动、碾磨,黑荆棘信息素如同剧毒的汁液被注入腺体核心。灵魂被撕裂的感觉。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被碾碎——那股冷冽的茶香像是纸片被一点点撕成齑粉,取而代之的是霸道到让人窒息的黑荆棘味道,从腺体出发,顺着血管向全身扩散。
下面是那根骇人的器官捅进了生殖腔,内壁柔嫩到不像话,被撑开后紧紧吸附上去。腔内极其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了百倍千倍,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裹挟其中。
然后——她成结了。
根部的结开始膨胀。缓慢的、不可逆的、无法阻止的膨胀。结在生殖腔内越涨越大,滚烫的温度像是在他腹腔里放了一团火。腔口被撑到了极限,完全锁死,一滴都流不出去。温默涵低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了自己的小腹——
鼓起来了。
一个微小的、但肉眼可见的弧度。
那一刻,温默涵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唔……呜呜……”惨叫变成了残破的呜咽。声带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震动都带着撕裂的粗粝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甚至不确定自己还在说话。嘴唇翕动,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滑落,在皮质项圈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瞳孔彻底涣散,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属于温默涵的东西——没有倔强,没有不甘,没有身为Alpha的骄傲。
只有茫然的、被信息素浸染后的生理性服从,被欲望吞噬后的空洞。
他感觉到体内的Alpha基因正在被无情碾碎、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改写,每一条神经都在被重新编码。属于他自己的冷冽茶香被彻底抹杀,从血液里、从骨髓里、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全是江凌的黑荆棘味道。
他不再是他了。
痛楚过后,如潮水般涌来的是足以将人溺毙的快感。没有任何预兆。就像堤坝上那条最细的裂缝终于承受不住了,海水轰然灌入。从脊椎底端窜上来,沿着每一节椎骨往上攀爬,一直到后脑勺。他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像被电流贯穿。镣铐在铁床上刮出一道尖锐的金属声。
温默涵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清楚地、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生殖腔正在主动打开。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撬开的。是它自己在张开,在邀请,在吞咽。
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嘴。
不……
他的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断层。清醒的那个温默涵和沉沦的那个温默涵在同一具躯壳里撕扯。清醒的那一个在尖叫,在呕吐,在把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觉锚定理智。沉沦的那一个却在舒展身体,在放松肌肉,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迎接入侵。
两个人格的拔河持续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