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荆棘信息素在这个距离已经浓郁到能直接麻痹他的语言中枢。他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江凌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腰身，移到了他双腿之间。她拽住那条深红色绳索，手腕一旋——

“嘶啦。”

绳索被撕开。

温默涵的双腿因为镣铐无法合拢，只能大敞着暴露在她面前。被绳索勒了许久的大腿内侧印着深深的红色勒痕，泛着水光，中间那处入口在失去绳索的约束后反而张得更开，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

“看看你。”江凌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明明都这样了，还要嘴硬。”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温默涵头侧，另一只手将自己抵上了那个入口。

龟头刚刚挤进穴口，温默涵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太、太大了——出去！出去！！”

太胀了。甬道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入侵物的前端，白得发亮。但内壁分泌的液体多得过分，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江凌腰胯一沉，又送进去三分之一。

“呃啊——！”温默涵双手死死攥住镣铐的链条，指节白得透明。内壁被粗暴撑开的异物感铺天盖地涌来，酸胀、疼痛、麻痒，混在一起，把他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放松。”江凌咬着他的耳垂说，“你越紧我越疼。乖。”

“谁、谁要乖……唔！”

江凌没等他说完，腰腹一挺，整根没入。

温默涵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双眼猛地睁到最大。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一路捅进了最深处——直接顶上了那层新生的、闭合的生殖腔口。

尖锐的疼痛。

但疼痛之下，是一股更加可怕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天灵盖。他的小腹不受控地痉挛，脚趾蜷缩到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

“不要……那里不行……”他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眼泪终于滑出了眼角，“真的会坏的……”

“不会坏。”江凌退出一截，再顶入。这一次精准地碾过了甬道中段那处敏感点，同时前端重重撞上生殖腔的入口。双重刺激之下，温默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软绵绵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我没有……”他摇着头，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在否认。否认那个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否认身体传来的快感是真实的。

但江凌不给他任何自欺欺人的余地。

她开始动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温柔，是从一开始就碾压式的、毁灭性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暴烈，退出到只剩龟头，再一捅到底，整根没入后用力碾磨那层腔口。硬挺的柱身碾过甬道每一处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封闭的地下室里被无限放大。

温默涵已经哭出了声。

不是呜咽了——是大声的、不加掩饰的哭。他咬着下唇想忍住呻吟，但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声音从他嘴里撞出来。唾液从他无法完全闭合的唇缝中溢出，沿着下颌线流下，洇湿了身下的皮革束缚衣。

“看着我。”江凌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温默涵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深棕色的虹膜被泪水泡得亮晶晶的，眼尾泛着情欲催生的嫣红。瞳孔涣散，目光涣散，整个人像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一具本能反应的躯壳。

但江凌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尚未泯灭的光——那是属于温默涵最后的、作为Alpha的倔强与不甘。

她在等的就是这个。

“是时候了。”她低声说。

温默涵没能理解这句话。他的大脑已经丧失了语言处理能力——直到江凌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

所有血液在那一瞬间冻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