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她低声说，“正餐还没开始。”

温默涵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一刻涌上来的不是愤怒，是恐惧。纯粹的、压倒的恐惧。

“这里？”江凌指尖微曲，上了一微微突起的。

“不……”温默涵的声音发了抖，“你对我了什么……”

后，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位置，传来了一阵陌生的、叫人发疯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内生长、成形，柔的腔在信息素的化下一层层翻开，分温的。

她的手直接探了绳索之下。

“不——不要！”温默涵疯狂摇，手腕脚腕上的镣铐被他扯得哗哗作响，革内侧已经磨了红痕。但他的卖了他的意志——那个正在一开一合地着江凌的指尖，的顺着指淌下来，滴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

“呃啊——！”

作为Enigma，江凌的构造远超常规。此刻呈现在温默涵面前的，是一个完全超Alpha认知的形态。尺寸骇人，已经隐隐可见成结的形，表面覆着一层微凸的脉络，前端正渗透明的。

江凌将手指凑到边，尖轻轻了一下。

“了什么？”江凌直起，在他面前扬了扬手指。指尖沾着一层透明的、微微拉丝的，在灯光下亮得刺。那是从他里——从那条勒的绳索上——沾来的。

“啊啊啊——！别、别那里……！”他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形，亢得不像他自己。腰肢剧烈扭动，却分不清是在逃离还是在追逐。脚趾蜷缩，绷，镣铐下的脚背上青暴突。

“味不错。”她评价，语气就像在品鉴一支新开的红酒，“带茶香，但底调已经是我的黑荆棘了。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温局长？”

碰到了。

他觉到了。

一层薄薄的、闭合的。

“不——你不能——”

江凌一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四目相对。她的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近乎纯粹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

不可能。他是Alpha。Alpha不会——

“你自己看看。”

她眸光暗了暗，了一下犬齿。

黑荆棘信息素正在疯狂改造他原本不可摧的Alpha躯。那些侵的信息素分像是找到了宿主一样准地攻击着他的内分系统，化着某些本不该属于Alpha的开始发育。

没有任何过渡。修长的手指拨开绳索，指腹抵上了那个因信息素化而变得柔的。指尖刚刚碰到的边缘，那里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地翕动起来。

温默涵不想知。

那画面落在江凌里。

“我不能什么？”她问。拇指上他的下，缓缓挲，“你说说看，我有什么不能的？”

“闭嘴！”温默涵吼。

甬被撑开的觉让温默涵发了一声哽咽。两手指在里面缓慢而有耐心地着扩张，每一次分合都带靡的声。然后她的指尖向更探去，越过那，继续往前——

但江凌不给他选择的余地。

“你'曾经'是。”江凌纠正他，指尖抵在那层新生的上，轻轻画着圈，“现在的你，里面可比外面诚实。你知这个小嘴在什么吗？它在我的手指。一收一缩的，像在跟我讨要什么东西。”

他觉到了那个东西。一个全新的、刚刚成形的腔。只有Omega才会拥有的——生腔。

但吼来的声音沙哑绵，尾音上挑，像是在哭。

温默涵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温默涵说不话了。不是不想说——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咬得。”江凌低低笑了一声，将中指整送。

。不止是手脚——是从脊椎传来的、无法遏制的震颤。

“找到了。”江凌轻声说，手指退，然后是两。

她解开了扣。

温默涵的腰猛地弹起，被镣铐扯住又重重跌回去。甬内得不像话，得不像话，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了那侵的手指。他能觉到江凌的指腹在里面摸索、压，每碰到一个的褶皱，他的大就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

温默涵的目光下意识落过去——然后彻底愣住了。

温默涵的整个瞬间僵住了。

他的正在被改造。被这个Enigma的信息素，从基因层面，行扭转。

江凌的手指了去。甬骤然空虚，温默涵咬了嘴，才把那声差脱而的生生吞回去。但他止不住的是的反应——后的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漉漉的，像一张渴望被喂的小嘴。

“不……不可能……”他的嘴在发抖，眶红得要滴血，“我是Alpha……我是Alpha……”

温默涵的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