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几息才缓过神来。他低看见她手上、小腹上全是自己来的东西，耳红透了，颇为懊恼地伸手去，声音沙哑愧疚：“对不住...我没忍住。”说着拿过床的帕，低拉过她的手，替她一一地净。

“好阿莺，”他低一声，听得谢莺浑酥麻，“好阿莺，再快一些。”

“你、你...”她结结地说不话来，一时有些发懵。

“我、我不知会这样...”她轻哼一声，声音里全是羞意。

谢莺抬只看到他的下，她伸手摸了摸，又亲了一下，想了想才：“那...下次你别忍了。”

“快了，”他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柔，“再帮我一会儿。”

谢莺缩回手，脸红得更不敢看他，结结地说：“你、你自己理吧...”说着就要转过去。

“多谢你。”谢琢轻声。

“阿莺...要来了...”

谢莺手臂酸得厉害，间还被他着，小腹又开始酸胀，一时不知是先顾他还是顾自己，急得里又起了雾。只得把手中的握了些，谢琢带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胀得更大了，端渗黏，顺着往下淌，沾了她满手。他的呼越来越急促，腰腹绷，间溢低沉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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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回还帮我？”

他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的也开始颤抖，那又了。她咬着嘴，呜咽着说：“谢琢...我、我手酸了...”

谢莺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吓了一，惊呼一声，手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往后退了退，睛瞪得圆圆的。她看看谢琢，又看着自己手上黏糊糊的白浊，视线又移到谢琢间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的首，脸得要烧起来。

谢琢伸手把他拉回来，将人捞在怀里。看着不愿抬的谢莺，他低亲了亲她的发，闷闷笑：“方才谁说要帮我的？”

“好阿莺，”他嗓音立刻柔了，“我这就去。”

谢莺没听懂，手上的动作没停。

笑声闷在她，震得她耳朵的。谢莺撅起嘴，只觉得掌心仍在发，那黏糊糊的似乎还在，她伸手在谢琢里衣上了，凶：“烧去！”

满了她的手指，每一次动都发细微声。她的脸埋在谢琢，面颊发，但还是乖乖地照他的引导动作。

忽然他闷哼一声，腰腹猛地往前一，一稠的白浊从端的小孔里激而，溅在她手上、小腹上，还有一些落在了他的里衣上，那又又多，乎乎的，带着一淡淡的腥膻味。那东西在她手里抖了几下，还在不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