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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珀盯着地图上那个地方:
“这是哪?”
“之前废弃的矿洞,后来被偷渡的挖穿了。”
阿珀又去地图上找自己之前标好的点位,还没找到,乌塞就不耐地皱眉:
“别看了,之前那些地方已经被警方封了。”
“你消息真灵通。”她发自肺腑地夸赞。
乌塞没有半点被夸赞的愉快:
“大小姐,我消息要是不灵通,这一路咱们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阿珀不说话了,过了会,她道:
“你在生气。”
一路来,她已经发现了,男人表达愤怒的方法很不直接,却又很容易看穿。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真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以为你早就走了。”
“我当然走了,不然还要跟着你们耗在那里浪费时间?”
“那你怎么找过来的?”
他不回答,继续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开车。
阿珀又想起了昨晚的争吵。
她以为那场大吵后,她永远不会想再见到他,或者哪怕再遇到,也会冷眼相对,不可能再同路。
可真正再见到的时候,她竟然只剩下一种平静感。
好像该吵得也吵了,最难听得也说了,一直遮掩的东西破了,所有的东西都被摊到了太阳下。
她忽地冒起了一股冲动,问他:
“你加入普罗米恩多久了。”
主驾的男人没有回头,半天才道:“问这个干什么?”
“为什么不能问?”
“怎么,大小姐想走之前再收集点情报?”
阿珀不吭声了,她没有期待他一定会回答,她转过了脸,看向了窗外。
车内安静了许久,他忽然哼了声:
“十年前。”
阿珀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刚才问的问题,她转过头去看乌塞,男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专注开车的样子。
她没想到这会么久,茫然了一瞬,往前数了数,想起普罗米恩正是在十多年前的时候,才作为一个有名有号的组织,出现在大众视野。
十年前?那当时他还是个孩子吗?不对,她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年龄,他现在多大呢?
她便又问他的年龄。
乌塞嘴角抽了下:“不知道。”
阿珀升起点不快,不想告诉她就算了,这个还能不知道?
见她盯着他,他依旧盯着前面的路,汽车颠簸了一下,他反问:
“你觉得呢?”
阿珀观察他,男人的眼角没有任何年龄留下的纹路,皮下脂肪不多,皮肤薄薄地绷在面骨上,也是显得那张脸格外锋利的原因之一,没有下垂,却也没有像零那样,带着点少年还没褪去的青涩。
她看了好半天,说大于23岁,小于28岁。
他面皮抽动下,难得笑了声。
“猜对了吗?”
“我说了我不知道。”
他看向远方:
“不是谁都有机会知道自己出生日期的。”
阿珀不说话了,过了几秒,乌塞哼了一声:
“大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一起快点问吧,再不问可就没机会了。”
阿珀撇撇嘴:
“别这么叫我。”
这次轮到乌塞不说话了,半晌,他才重新开口:
“你这名字不像是本地人起的。”
“是,” 阿珀任由风把头发吹到脸上,顺着黑发的缝隙,她眯着眼,往外看:
“我妈妈是从别的国家过来的。”
“哪个国家?”
她说了一个国家,乌塞哦了一声,说他也有认识那个国家来的人。
阿珀问他怎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