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帶著孩童般恐懼的哀求，像一顆小石子，投入了這片由慾望和惡意構成的死水之中，卻沒能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李總臉上那冰冷的笑容沒有改變。角落裡，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依舊抵在阿傑的脖子上。

這是沒有選項的選擇題。

我眼睜睜地看著，王琳那徒勞的、向後退縮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像一具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的木偶，再一次，慢慢地，慢慢地，爬了回去。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黏稠。

她重新跪在了那個如黑熊般魁梧的男人面前。那根因為她剛才的抗拒而勃起得更加猙獰、更加粗硬的黑色肉棒，就在她的眼前，隨著男人的唿吸微微晃動著，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原始的、屬於雄性動物的腥膻氣息。

我看到，王琳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貼在蒼白的臉上。她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牙關在不受控制地打著顫，發出“咯咯”的輕響。

她知道自己無法容納。

她知道那會帶來怎樣的痛苦。

但她更知道，角落裡，她愛人的生命，就懸於她接下來的一念之間。

最終，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緩緩地，張開了那張早已被淚水和唾液浸泡得紅腫不堪的小嘴。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試圖將整根肉棒吞下。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絕望，伸出柔軟的舌尖，在那巨大的、紫黑色的龜頭上，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然後，她向前湊去，只用她那兩片柔軟的嘴唇，微微含住了那碩大龜頭的最頂端。她的嘴太小了，甚至無法將整個龜頭包裹。她只能像一隻在啃食著巨大堅果的、可憐的倉鼠，用盡全力，將自己的口腔張到極限，也僅僅是容納了那兇器的一小部分。

她不敢再深入。她的身體，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告訴她那裡的危險。

於是，她那雙因為恐懼而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握住了那根她嘴唇無法觸及的、粗壯得令人絕望的棒身。

她的手也很小，兩隻手合在一起，也無法將那根東西完全圈住。她的掌心和手指，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上面如同蚯蚓般盤根錯節的粗大靜脈，以及那滾燙的、充滿著野性力量的溫度。

她開始上下地、不熟練地擼動起來。她的動作很僵硬，很笨拙，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噁心，她的手上沒有任何力道，只是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徒勞地、無力地摩擦著。

她的嘴唇含著龜頭，雙手在棒身上下移動。

這是一種絕望的、卑微的、試圖用不完整的“服務”來換取一線生機的……妥協。

包廂里，男人們的臉上，露出了失望和不耐煩的神色。他們要看的，不是這種滑稽而又可悲的場面，他們要看的，是撕裂，是征服，是女性在絕對的暴力面前，徹底被摧毀的模樣。

“操！搞什麼飛機！”那個魁梧的保鏢，終於失去了他那木訥的耐心。他一把揪住王琳的頭髮，將她的頭顱向後扯去，迫使她離開了自己的性器。

“就這麼點兒？你他媽打發叫花子呢？”他粗聲粗氣地罵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猙獰的怒意，“老子的雞巴，是你這麼玩的嗎？”

李總也皺起了眉頭。他站起身，走到王琳身邊，蹲了下來，臉上掛著一種極度偽善的、仿佛在教導犯錯孩童般的笑容。

“王小姐啊，做生意，講究的是一個誠意。你這樣敷衍了事，可就不對了。”他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挑起王琳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看，你男朋友還在那邊等著你救他呢。你拿出一點……專業精神，好不好？”

“專業精神”。

這四個字，像四把淬了毒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