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周知晚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能地被他抱着、着，任由他一次次最。混着她的从溢来，顺着大往下淌，她却连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泣。

呼浅浅的，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痕，像一只终于被玩坏的小动，脆弱又无助。

“乖，睡一会儿。明天还有事要。”

他站在穿衣镜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过来，给主人整理衣服。”

第二天清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卧室。

沈厉低看着她这副乖顺却疲惫的模样，心底那偏执的满足又涌了上来。他忽然伸手托住她的下，声音低哑：

沈厉眉微皱，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他势地卷住她的小，、纠缠，吻得她几乎又要，才终于放开。

天快亮时，她已经彻底成一滩，意识模糊，声音都带上了哭哑的沙哑。

周知晚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直到卧室门被关上，她才像终于失去所有支撑一样，一，整个人倒在卧室一旁的沙发上。

……

周知晚眶又红了，却还是乖乖地亲了上去，声音细若蚊鸣：“主人……”

周知晚咬着下，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泪意，懦弱地不敢说不。她光着脚走过去，双手微微颤抖着帮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白衬衫，一颗一颗扣上纽扣。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因为手臂还使不上力气，好几次都扣错了。

“今天在家乖乖等我回来。晚上……主人继续疼你。”

“不够。”

说完，他转走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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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她就这么累得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亲一下，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沈厉却神清气。他抱着她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番，又把她抱回床上，亲了亲她得厉害的嘴，低声说：

她蜷缩起，昨夜被了一整晚的疲惫和羞耻、还有对未来茫然的恐惧一起涌上来，沉重得再也撑不住。

周知晚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她犹豫了片刻，在他冷沉的目光下，还是踮起脚尖，地在他上亲了一下。

周知晚迷迷糊糊地被沈厉从床上拉起来。她全酸，尤其是间又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火在烧，站都站不稳。沈厉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只穿了一条黑西，上赤，肌线条分明，还有她昨夜抓的淡淡红痕。

“亲我。”

沈厉这才满意。他穿好西装外，最后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却又藏着偏执：

乎没有停下。

他把周知晚在床上、在沙发上、在落地窗前，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她。一次次整没她已经红的小，撞得她哭声都哑了，却又在中一次次透明的。每次她哭着说受不了，他便握着她的脖低声她叫“主人”，她承认自己是他的小货。

沙发柔得像云朵，她却觉得全每一都在疼，尤其是下，还在隐隐痛，间残留的黏腻让她羞耻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