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晚上棠绛宜有一个视频会议。

回到公寓，晚饭吃到一半，棠绛宜的手机又震动了。他看了一，是邮件。

“嗯？”

、周围人的说话声，全都消失了。

“嗯。”

“还好。”

“你说想你的时候穿。”

棠韫和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她。

“嗯。”

“想家吗？”

“那现在还想吗？”

“等会儿看。”

“我很兴你来接我。”他说得很认真，表情同样专注，“很兴一下飞机就能看到你。”

棠绛宜吻她额，吻得很轻，怕碰碎了什么。然后他拉开一距离，看着妹妹。棠韫和看到他睛里的温柔，温柔到她觉得自己快要化。

棠绛宜握住她的手：“你呢？这两周怎么样？”

棠韫和愣了一下，声音有闷：“想你在的地方。”

“嗯。”棠韫和的声

见他微微蹙眉，她愈发玩心大起，凑近住那粘着她津的手指，贝齿轻咬。

今晚送他的鞋尖端浸满了，电脑屏幕上的影通已然挂断。

第三天一早，他熟练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收拾东西，动作很轻。但走到门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动静。

棠韫和走过去，被他拉怀里。棠绛宜抱得很，下抵在妹妹发，手抚着她的背。

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他们两个。

棠绛宜看着她——她穿着他的衬衫，袖长到手指都看不见。发的，睛的。

棠韫和继续吃饭，棠绛宜在旁边理邮件。偶尔打几个字，眉皱着。

棠绛宜吻她额：“我会让等待变短。”

“过来。”他说。

棠韫和脸颊还有些发，迷蒙着蹭了蹭哥哥的手指，鬼使神差伸了下他的指尖，像小猫舐，浅尝辄止。

“Lettie。”

“还好。上课、练琴、写paper。”

车上，棠韫和挽着棠绛宜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她闭着睛，静静听着他的心。

棠绛宜熟练地打横抱起在地的妹妹，走浴室。

这就是异地的样。即使见面了，他也有理不完的事。

“我想送你。”棠韫和下床，光着脚跟他走到门。

但接下来又震了几次。

棠绛宜看着她，神暗了：“Lettie，再等几年。”

“累吗？”她问。

“照顾好自己。”

“我知，我可以等。”

“坏孩。”

吃完晚饭他去洗澡，棠韫和听到浴室传来声，突然觉得很真实——他真的在这里，在她的公寓，在她能碰到的地方。

“那你今晚早睡。”

“你早上四就起了吧？”

“你要走了？”棠韫和坐起来，发糟糟的，睛还着。

棠绛宜走回床边：“本来不想叫醒你。”

“要看吗？”棠韫和问。

“穿我的衬衫来接我？”棠绛宜的声音很低。

书房的办公桌下，棠韫和趴在哥哥膝，瑰的微张，细细息。

她笑了：“我也很兴你来。”

棠绛宜看着她，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抱歉，我看一。”

棠韫和看着他：“哥哥，你去理吧。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