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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沒?那個女人長得又不能吃。」
他冷哼一聲,終於不情願地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旁替她拉開車門。
外面的風有些大,吹得他的風衣衣角獵獵作響,他壓低帽簷,試圖遮掩眼底那抹對這場會面的厭惡。
李梓梓一下車就往人群裡鑽,根本不管身後的他在大風天裡有多狼狽,只顧著在人群中搜尋目標。
紀聞澈不得不加快腳步跟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那擁擠的人潮裡拽了回來。
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指尖一顫,昨夜那種溫熱的彷彿還殘留在皮膚表面。
「站在我旁邊,別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他皺著眉,語氣嚴厲,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緊緊扣著她防止她再亂跑。
這場荒謬的相親大戲終於要開場了,而他還得按著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小姐,以免她當場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哇!你看那個出口!待會兒那個女的長什麼樣子啊?會不會很漂亮?快點拉我過去啦!想看!」
紀聞澈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被她搖斷了,這位大小姐的興致高得完全不符合這場面該有的莊重。
出口處的人潮洶湧,各國語言交織成一片喧囂的嗡嗡聲,空氣中瀰漫著機場特有的咖啡味與焦躁感。
他皺著眉,腳步紮根似的一動不動,任由李梓梓怎麼拉扯,他都像尊石像般巍然不動。
那雙扣住她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些,既不讓她亂跑,也用這種方式無聲地警告她安分一點。
「漂亮能當飯吃?那是來討債的,不是來選美的。」
他冷冷地掃了出口一眼,視線在那個顯示著「準時抵達」的螢幕上停留了一秒。
心裡那股煩躁感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而越發強烈,胃部像是被人打了個結,絞得生疼。
這種莫名其妙的聯姻本來就是個笑話,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現場直播的觀眾,簡直是把他的臉皮往地上踩。
李梓梓完全不理會他的陰沉臉色,反而踮起腳尖,試圖越過前面那個高大的俄羅斯人看向裡面。
她那副猴急的樣子讓人看了就火大,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為黑道千金該有的冷靜與端莊。
紀聞澈嘆了口氣,終於是敵不過她的纏功,稍微往前挪了半步,讓她的視線能夠穿透人群的縫隙。
「看清楚了就閉嘴,別待會兒嚇得叫出聲來,丟的是我的人。」
他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的複雜情緒,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她下最後通牒。
這場戲他已經不想演了,但這該死的責任感卻像條鎖鏈,將他死死釘在這個尷尬的位置上動彈不得。
那個女人推著行李箱走了出來,一身剪裁合體的紅色連身裙像是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周圍沉悶的空氣。
她長著一張極具攻擊性的美豔臉龊,高挺的鼻樑和豐滿的紅唇,每一處都精緻得像是在炫耀造物主的恩寵。
那傲人的上圍隨著步伐輕微顫動,吸引了大半男性行人的目光,氣場強大得讓人無法忽視。
李梓梓原本興高采烈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又看了看眼前波濤洶湶的女人,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聲從她嘴裡漏了出來,帶著點明顯的自卑和挫敗,那股興奮勁兒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紀聞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個女人已經看到了他們,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