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林屿笑了。

"所以，今天不是试拍。"林屿站起，"今天是正式见面。"

"学长..."苏晴的声音变得破碎了，"更...更..."

苏晴的猛地绷了。她的双手从林屿的肩膀上下来，在了自己的大上。

140bpm。

130bpm。

苏晴了。

然后，她闭上睛，发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要什么？"

"学长..."

苏晴的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她的双手从椅扶手上下来，抓住了林屿的肩膀。

苏晴的呼越来越急促。她的在椅上扭动着，黑仔的已经完全透了。

"学长..."

林屿的手指继续下。他的拇指在了她仔的——布料已经微微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甜糯的学生腔，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低。

咔哒。

怀表的秒针在动。滴答。滴答。

"嗯。"

30米以内的绝对领域。

林屿看了她两秒。然后他转动了表冠。

苏晴的嘴微微颤抖。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暑假的夜晚，她躺在床上，心莫名其妙地加快，然后变得越来越。

咔哒。

苏晴的瞳孔放大了一瞬。她的僵住了。

"学长..."她小声说，"那...现在...频率是多少？"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120b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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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你的耳麦...暑假一直在，对吧？"

"哪里？"林屿问。

"要...停下来..."

"学长..."

"苏晴。"

"是我。"林屿的声音很轻，"从暑假开始，每次你到放松，每次你到心加速，每次你在宿舍里脸红心——都是我在调频率。"

"学长..."

秒针在动。滴答。滴答。

苏晴的腰向后弓。她的双手在了椅的扶手上，指节泛白。

"学长...耳麦...好..."

但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站在相机后面，一个坐在椅上——仿佛置于另一个世界。

第五弦。开始调律了。

"里面..."苏晴咬住嘴，"里面...好..."

咔哒。

"嗯..."

"学长......"

林屿把怀表贴到了她的耳边。

苏晴的瞳孔猛然收缩——没有了耳麦的阻隔，怀表的频率直接通过空气传了她的耳。

林屿俯下，用手指轻轻揭开了她右耳后的耳麦。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走廊外，下课的铃声响起。学生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

林屿俯下。他的嘴贴近了她的耳朵。

"那...再快一呢？"

苏晴抬起，看着林屿。她的睛里闪着一光——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在问一个问题。

苏晴看着他。她的睛里有一复杂的情绪——恐惧，好奇，还有一...期待。

苏晴的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她的了下去，像一滩。

"学长...所以..."

"学长...快..."

"学长...要...要..."

他终于要开始第五个人的调律了。

近距离共振。

"那你知...是谁在控制你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