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05:烈焰焚仇(2/4)

心裡一鬆,知這一關算是過去了。她低下頭,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女兒遵命。」

沒說話。她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過,大步走了院。她的背影在晨光裡拉得很長,很直。

他頓了頓,語氣又變得威嚴起來:「圖蒙克跟張無忌約了三日後決鬥,就在城外的林家村。為父本不想讓你再摻和這些事,但圖蒙克是咱們蒙古第一手,這一戰事關朝廷顏面。你明天就去林家村,替為父親看這一場決鬥。記住了,只是觀戰。不許再給本王惹任何亂來!」

周芷若慢慢站了起來。她站起來的動作很慢,很僵。她轉過,面對在場所有人。她的嘴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是她了:「諸位前輩,諸位師兄師。今日我峨嵋派為先師舉行火葬之禮,多謝大家前來送行。」

磕完頭,她站起來,有點麻,晃了一下,很快穩住了。她轉往外走,走了幾步,汝陽王又在後頭叫住了她。



他重重哼了一聲,背著手在原地來回踱了幾步。靴踩在碎瓦礫上,發「嘎吱嘎吱」的響聲。周圍侍衛和僕從們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天已經大亮了,可院裡的氣氛比夜還壓抑。

汝陽王看著她,那張被怒火和疲憊折磨了一夜的臉上,閃過一絲柔軟。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他倆能聽見:「張無忌那小,是個人傑。但他是漢人,是明教的頭兒。你是蒙古的郡主,是成吉思汗的孫。有些事……別犯糊塗。」

城外那間破舊寺廟裡,這一天格外沉重。

這寺廟不大,一座正殿,兩排廂房,圍牆塌了好幾處,院裡長滿了枯草。正殿裡的佛像早就沒了腦袋,只剩個殘破的,佛上積滿灰塵和鳥糞。但今天,這院裡站滿了人。六大門派的人,除了武當派因為殷梨亭傷勢未癒、宋遠橋急著回山稟報張三豐而提前離開,少林、崑崙、崆峒、華山的人全到了。明教這邊,張無忌帶著楊逍、韋一笑、范遙和十幾個五行旗弟,也來了。幾十號人把院擠得滿滿當當,可誰也不說話,氣氛壓抑得能擰來。

停下腳步,回過頭。

過了半晌,汝陽王停下腳步,轉過盯著趙。他的神慢慢軟化了一點,怒氣雖然還沒全消,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要殺人似的了。他長長嘆了一氣,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你這丫頭,從小就這副。闖了禍總有本事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也罷,也罷,為父說不過你。」

正中央,架起了一座簡易火葬台。那是用幾十木頭搭起來的,壘成方形,上頭鋪了一層乾草和枯枝。火葬台正中間,放著一副簡易棺材。棺材是用幾塊沒刨光的松木板拼起來的,連漆都沒上,木板縫隙裡能看見裡頭的白布。棺材裡躺著的,是滅絕師太。

峨嵋派弟們全都換上了白孝服,頭上紮著白布條,跪在火葬台前面。丁君跪在最前頭,其次是靜玄、靜和、靜惠,再後頭是其他師妹們。她們有的低聲啜泣,有的念著往生咒,聲音細細的,被風一就散了。

周芷若跪在棺材正前方,離火葬台最近的地方。她穿了一麻布孝服,頭上著孝帽,腰間繫著草繩。她臉上看不見一絲血,白得近乎透明。嘴乾裂,滲著淡淡血絲。她的睛又紅又腫,凹進去,像乾了淚,只剩下兩個黑的窟窿。她的神空,木然,整個人的魂魄都像被走了,只剩個空殼跪在那裡。她手裡緊緊攥著一串念珠,那是滅絕師太平日裡隨帶著的。念珠被她攥得「咯吱咯吱」響,上頭沾滿了手汗。

張無忌站在人群最外圍。他今天換了件素淨的青長衫,腰間繫著白布。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周芷若的背影上,看著她那瘦削的肩膀,看著她一動不動的樣。他想走過去,想跟她說句話,可腳像生了,一步都邁不動。他心裡清楚,這個場合,他沒有資格上前。滅絕師太恨明教骨,恨他張無忌骨。他要是走得太近,反倒是對逝者的不敬。

。」

汝陽王被她這番話噎得鬍直翹,張了幾次嘴,一時間竟找不話來反駁。他看著這個伶牙俐齒的女兒,心裡又惱怒又無奈。這孩,從小就聰明過了頭,說來的話一的,死的都能讓她給說活了。偏偏她說的這些,還真有那麼幾分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