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开了，暖黄色的光。

陆征把温隋放在浴缸边上坐着，自己蹲下来，拧开水龙头试水温。热水哗哗流着，蒸汽慢慢升起来。他的侧脸在暖光里看起来很温柔。

水温调好以后他把温隋抱进浴缸里，自己跪在浴缸外面，沾着水从脸开始，一点一点地擦。

擦到脖子的时候又停了一下，看着那些掐痕，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擦到腿间时他的动作更轻了，几乎是用指腹一点一点把那些液体清理掉。温隋敏感地缩了一下，他立刻挺住了，抬头看温隋。

“疼？”

温隋摇头，小声说了句”痒”。

陆征愣了一下，别开视线，低声说了句”忍一下”，继续清理。手指拨开她肿胀的穴口，温水冲进去，那些残留的白浊液体被一点一点冲出来，在水面上散开。温隋咬着嘴唇，大腿不自觉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别夹。"他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还没弄干净。"

他的手指伸进去了一点，沿着内壁慢慢地刮，把深处那些冲不到的东西带出来。温隋的呼吸变了，浴缸里的水被她的腰搅出了小小的波纹。

"陆征……"

"嗯？"

"你说在清理。"

"是在清理。"

"那你手指别动了。"

他的手指停了。停了两秒。然后又动了一下，指腹刚好碾过她前壁那块软肉。温隋的腰弹了一下水花溅出浴缸。

"这里还有。"他说，语气很正经。

"你骗人……啊——"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只用一根，每次推进去都故意碾过那个点。水声和湿软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浴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温隋的手攥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被操了很久穴敏感得要命，他随便碰一下她都在抖。

"真的……不行了……今天太多次了……"

"不操你。"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就用手。乖，最后一次。"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湿软的穴里搅动，拇指同时按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很轻地揉。温隋的眼泪又出来了，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温柔的刺激。粗暴的她能咬着牙挨过去，这种慢的、轻的、带着心疼的触碰反而让她完全绷不住。

"呜……别揉了……"

"再忍一下。"他亲了一下她的眼角，把眼泪蹭掉了，手指没停。

温隋的高潮来得很轻，不像之前那些次那么猛烈，像一阵温热的浪从小腹慢慢漫上来，她的穴口缩了几下裹着他的手指，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涌出来被浴缸里的水稀释了。她的身体软下去靠在浴缸壁上，胸口起伏着，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

然后陆征把温隋从浴缸里捞出来，裹进一条大浴巾里。温隋整个人被包成了一个团子，只露出一张脸。陆征抱着温隋走回卧室，铺好床之后把她塞进被子里。

然后陆征也钻了进来，从后面把温隋搂进怀里。腿缠着她的腿，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温隋头顶。

安静了很久。

久到温隋以为他睡着了。

陆征突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从温隋头顶传来。

“下次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但事后多抱我一会儿，我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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