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凭什么

他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他的怀抱里，像要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让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含着压抑的温柔：“没事了，枝枝，我在这里，没事了。”

池枝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那是属于沈戾词年轻干净的信息素的味道，如同阳光晒过的棉被，又像是雨后初晴的草地，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沈戾词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向楼梯。

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像是怕颠簸到她。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让她能够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不用费一丝力气。

他刚走到楼梯口，沈去疾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池枝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枝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你还好吗？”

池枝的身体猛地颤抖。

她听到沈去疾的声音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冰冷的电流击中，身体不自觉地缩紧了，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沈戾词的衣襟，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仿佛要躲进一个与世隔绝的避风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吓到了，拼命寻找庇护的小猫。

她不想看到他。

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不想回忆起那些被他压在身下的、被他的蛇尾缠绕的、被他的肉茎贯穿的、屈辱而痛苦的夜晚。

沈去疾看到她这个反应，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痛苦，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垂在身侧，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低下头，声音带着微微颤抖的愧疚：“对不起，枝枝。对不起。”

池枝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沈戾词的怀里，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藏到一个沈去疾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沈戾词的衣襟，仿若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沈戾词低下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看着她紧紧埋在他怀里的，不肯抬起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锋利的光。

他抬起头，看向沈去疾，声音很淡很平静，却带着命令般的力度：“让开。我要抱她回房了。”

沈去疾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着沈戾词怀里那个蜷缩着，不肯看他的身影，看着那双曾经对他笑过、对他充满信任的眼睛此刻却紧紧地闭着、不肯睁开看他一眼，一股强烈的、苦涩的、懊悔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裂。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默默地侧过身，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