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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小小的、完整的、被阳光和阴影共同雕刻过的脸。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湿润的舌尖。
她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黏黏糊糊的。
这是楚若茵式的吻,不急,不凶,不掠夺。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像两片花瓣在风中慢慢合拢。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吮,吮得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吧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舌头从他唇缝间钻进去,探进他的口腔里。
她的舌尖扫过上颚,扫过齿列内侧,扫过每一寸他能被她触碰到的软肉,黏腻的、缓慢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
楚琸逸的手从她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从腰侧滑到了她的臀,掌心覆上去,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一些。
他的胯骨顶上了她的腿心,隔着几层布料,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里已经硬了,隔着裤子的薄布料顶着她,硬而烫。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偏过头,呼吸重重地打在她耳廓上。
“茵茵。”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而闷,“裙子……”
楚若茵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笑了。
她从他身上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身侧,摸到裙子的拉链,嗤的一声拉到最底。
裙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奶白色的内衣和白皙的皮肤。
她把裙子从身上剥下来,叠了两下放在沙发扶手上,不像一个正准备做爱的人,倒像一个在整理衣物的贤惠妻子。
然后她回过头来看他,目光坦荡而明亮,嘴角的弧度又甜又坏。
“好了,”她说,“不会弄坏裙子的。”
她里面只穿了一套奶白色的内衣裤,蕾丝的,薄而透,布料少得可怜。
胸衣的边缘压在她胸脯上,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内裤是低腰的,两侧只有一根细带子系着,像两件不太经得起折腾的、脆弱的小东西。
楚琸逸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从锁骨移到胸衣边缘那道柔软的弧线,他的目光最后落回了她的脸上。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像一面被击穿的玻璃,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炸开,再也拼不回去了。
他伸出手,拉住了她内裤侧面那根细带子的一端。
他没有用力扯,只是捏着那根细带子,指腹在带子和她胯骨之间的缝隙里慢慢蹭了一下。
那动作太过轻柔,温柔到了极致之后反而生出一种残忍的意味,像是在告诉她:你看,你穿得这么脆弱,我可以随时把这根带子扯断,但我偏不,我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解开。
楚若茵的呼吸变得紧促起来。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不自觉地嵌进了他肩胛的肌肉里。
楚琸逸解开了那根细带子。
内裤从她胯间滑落,她抬了抬腿,让那一片薄薄的布料落在地上。
她现在只穿着那件奶白色的胸衣了。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将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她的腰腹平坦而柔软,腿心那一片隐秘的、湿润的地方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楚琸逸看着她,瞳孔的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几乎变成了纯粹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