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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探进了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被她的内壁紧紧绞住,温热的、湿润的、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每一下都又紧又密,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在无力地徒劳地试图抓住什么。
楚若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比他的性器要凉一些,细一些,但手指的好处是可以弯曲,可以旋转,可以精准地找到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按压。
“啊——别、别按那里——”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呜咽着,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内壁痉挛一样地收缩,把他的手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楚琸逸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样把手指埋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让她慢慢从第一波快感的冲刷中缓过神来看她。
过了大概十几秒,楚若茵的呼吸稳了一些。
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来,眼眶泛红,嘴唇微肿,整张脸像被雨淋过的桃花,艳丽而脆弱。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杀伤力,只有被快感逼到绝境之后残存的、软绵绵的嗔怪。
“你欺负我。”她说,声音又软又哑。
楚琸逸的嘴角动了动。
那不是笑,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一面冰封的湖面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冰面出现了一道极细极浅的裂痕。
“是你先说想要我的。”他说,声音还是低哑的,但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是难得的、只在最放松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那一点点近乎于调侃的东西。
楚若茵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笑得不依不饶,笑着笑着就把手伸下去,摸到他裤子的腰头,解开了他的扣子,拉开了拉链。
他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硬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个迫不及待的、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得到解放的囚徒。
她握住了它,手心微凉,指腹轻轻描过他柱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从他根部推到顶端,在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那里停下来,拇指打着圈慢慢地揉。
她的动作又轻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像在逗弄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明明知道它渴望的是什么,却偏不给。
“茵茵。”楚琸逸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恳求。
楚若茵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着,然后抬起臀部,握着他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湿透了的入口。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入口,碾过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里溢出的细细的呻吟和他在沙发上不自觉地挺腰的动作。
她坐到最底的时候整个人都停了一下,因为他进得太深了——这个姿势本来就能进得比别的姿势更深,而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承受这个深度。
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巨大的、撑得她几乎要裂开的入侵者。
她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铺天盖地的刺激,只能通过眼泪来释放。
楚琸逸感觉到了她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