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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打来电话的时候,苏青禾正把一条叠好的百褶裙塞进书包。她在走廊里压低声音:“真的就是补习,妈。凌越泽是我同学,他人挺好的,学习也好……不是什么坏人。嗯,我下周回去看您。您别担心,钱的事我会想办法。”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处发了会儿呆。书包里那套衣服是凌越泽上周塞给她的,说是校服,让她下次来的时候穿上。她耳朵烧了一路,到底还是带来了。
凌越泽家不是那种一眼望得到边的别墅。是市区里闹中取静的一栋小洋楼,铁门推开,院子里有棵桂花树。他跟她说过,家里平时没人,爸妈常年在国外,只留两个阿姨。
她每次来,都是按他的密码进门,换鞋,上楼。今天她走到二楼他的房间,推开门,他已经坐在书桌前等她了。
他穿着黑色T恤,头发半干,像刚洗完澡。看见她,也不说话,只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浴室。苏青禾抱紧书包,小声说:“我可以穿校服……不用穿那个。”他笑了一下,眼睛又黑又亮:“你怎么知道我要你穿什么。去换。”
她最后还是换了。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披着,脸很小,嘴唇比平时红。水手服是深蓝色的,领巾系得短,上衣裹得紧——不是正常的尺寸,是照着她身子改小的。胸口被压得发紧,两团软肉挤在一起,从领口上方鼓出来,乳沟深得她不敢看。下摆更短,她一抬手就会往上滑,连乳晕都若隐若现。
裙子是百褶的,但短得只堪堪盖住臀尖,下面的风光什么都遮不住。她没穿安全裤,因为他说不许。
她磨蹭着走出去的时候,他正靠在书桌边看手机。听见声音,抬头。那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摆,再回到她的眼睛。他什么都没说,只把腿分开一点,朝她勾了勾手:“过来,给我讲题。”
苏青禾咬着唇挪过去,侧着身子坐到他腿上。她本来只想坐一点边沿,却被他的手扣住腰,往后一带,整个人就陷进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裙子根本盖不住什么,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就直直地抵在她腿心。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形状,又烫又硬,像根铁棍子硌着她。她浑身一僵,想躲,他却不松手,只把下巴抵在她肩上,说:“讲啊。你不是来给我补习的吗,苏老师。”
她的手都在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公式,声音又轻又飘,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嗯了一声,说:”你在讲什么,我没听清。”
她刚想重复,他就故意把腿往上一颠,她那处被顶得一酸,轻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他的手圈在她腰上,不让她走。她越慌,胸就在他眼前颤得越厉害。两颗乳尖在紧绷的水手服里早硬成了小点,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凸痕。他看得眼睛都暗了。
“苏老师,你下面没穿。”他贴着她耳朵说,语气像在同她讨论这道题能不能用洛必达。
苏青禾脸涨得通红,说:“是你……你让我不穿的。”
“我让你不穿,你就不穿。”他低低笑了一下,“那我现在让你把腿打开,你开不开。”
她没说话,腿却被他用手从膝盖处分开。他那根东西隔着裙子直戳到她腿心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撑在书桌上,水已经流出来,把裙摆的正面都浸出一点深色。
他拿起桌上那支钢笔,故意往她手边递,递到一半忽然“不小心”掉了,刚好落进她并拢的大腿窝里。
他探手去捡。她以为他是去捡笔,结果那冰凉的笔帽就抵上了她最敏感的小核,不轻不重地一压。
苏青禾整个人弓起来,腰向后折进他怀里,一声细弱的尖叫卡在喉咙里。他另一只手趁机从她制服下摆摸进去,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光裸的胸上,不轻不重地揉。水手服的面料很薄,他的指节形状就那样印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放,像要把她的魂也揉出来。
“凌越泽……别……啊……”
他像没听见,拿笔的那只手稍稍加力,用冰凉的笔杆顺着那道湿透的缝轻轻一划。她整个人像过了电,身子猛地向上弹,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下去。
两团奶肉在衣服里颤颤地跳,乳尖把布料都磨得凸起。他下面还在顶,往她腿心撞,一下比一下重,水声从裙摆下面传出来,黏糊糊的,像熟透的桃子在夏天被捏开。
苏青禾自己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挺腰,往他手上送,往他身下蹭。他知道她快到了,突然用钢笔抵住那颗小核狠狠一戳,同时手指夹住她的乳尖一揉。她仰起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