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越抖越厉害，绞得死，像要把他来。他低咬她的下，又去亲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等那阵过去，她才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哭：“你怎么又到里面……会怀的……你知不知……”

他看得，伸手绕到前面，从她腋下穿过去，包住那两团。她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在桌面上划，把笔和纸全推到了地上。

后来他把她翻过来，抱到书桌边。她整个后背抵着桌面，两条被分得很开，面对着他，还没坐稳又被他扶着腰坐下去。

苏青禾的脸烧得厉害。她咬着，不想回应，可不听。她下面把他裹得太，每一青每一次碾过，都像要从她里更多来。她断断续续地哭，声音像泡在里：“我没有……我没有……”

凌越泽还没睡，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窗外那棵桂树在风里沙沙响，像也在替她羞。

她噎噎地推他。他听完反倒又了。

他掀开那层薄得像帘似的裙摆。下面一遮挡都没有，那粉的正吐着，还没被人碰就一缩一缩地翕动。他看着那画面，太突突直，解开自己的链，扶着那青毕的大东西，在蹭了两下，就着满手满的，整钉了去。

苏青禾以为自己会累死，可后半夜还是醒了好几回。天快亮时，她才真正合上，缩在他怀里，呼很轻。

他伏在她背上，两只手撑在她侧，整个人把她完全罩住，从背后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她。她看不见他，只觉自己像被钉在了书桌上，随着他的撞击不住往前，裙被推到腰上，像一散开的帘，随着他的节奏一一。

她一张小脸早被泪和红浸透，嘴还，却成一滩。他本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重新了去。又涌来，像夏天午后的一场雨，混着刚才白浊，把床单得一塌糊涂。

“没有？”凌越泽说着又往里撞了一下，撞得她连话都散了。她的被压得更扁，从制服和桌面之间挤来，从背后都能看到那一小片溢来的白。

苏青禾“啊”了一声，哭得更凶：“谁要嫁给你……凌越泽你混……”他把她放到床上，翻又压上去：

“苏苏，你下面怎么这么多。”他抵着她，往最，来的气全打在她后颈，“我还没怎么你，你就成这样。是不是来之前就想着我了？是不是坐在公车上就了？”

她羞得直躲，他就扣得更，低把她嘴里的全吃自己嘴里，再吻她。她越躲，他越缠，尖在她中搅，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腰上动作也不停，书桌被他撞得一下下打在墙上，桌上的杯倒了，课本也了。

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的声音，黏腻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带白沫。他的腰撞着她的，发“啪、啪”的响，在整间卧室里格外清楚。

里漏一段不成调的哭腔，下面一大直接来，把他整只手都浇了，上也全是她的。

苏青禾叫了一声，不疼，但是好满。她里面得厉害，又又，他的东西太大了，一去就把所有褶皱都撑开，直到她那块最不经撞的。

“继续哭，苏苏。你越哭我越。”

他把她从书桌边抱起来，托着她的小，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说：“怀了就跟你妈说，我娶你。”

他边边，越越，她终于又到了。这次得比刚才还多，从两个人合的地方下去，沿着她的滴到地板上。他还没结束，反而更，本不她还在抖，扣着她的腰，得更狠。

她上被压得扁平，两团柔从手服领挤来，从背后都能看见它们被挤得变了形的弧。她的小因为趴着的缘故翘着，百褶裙的裙摆往下垂，将将遮住尖。

凌越泽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抱着她站起来，一把扫开桌上的本和文，把她翻过去，脸朝下在书桌边。

“凌越泽……我到了……别了……”她哭得厉害，两条却夹着他的腰不放，一阵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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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猛冲了十几下，整埋她最，全了去。苏青禾得说不话，满是汗，两条挂在他腰上，睫上还挂着泪。

这个姿势得，一下到底，她叫来。他站在她前，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心抹了一把，全抹在她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就伸她嘴里，搅着她的，她尝自己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