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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遺精嗎(2/2)

但她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窗外。

她關上龍頭,站在廚房中央。

直接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她打開浴室門,走去。

她坐在餐桌前,低頭看著手裡那半片吐司。

林澄夏站在那裡,不知什麼。

若渝為什麼不看她?

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的光帶。灰塵在光帶中飄浮,緩慢地、沒有目的地移動。她看著那些灰塵,的那個越擴越大。

為什麼她今天早上若渝對她那麼冷淡?

嚼了很久才吞下去。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

沈若渝沒有馬上回應。

她咬了一吐司。

客廳很安靜。洗衣機在陽台上運轉,發低沉的嗡嗡聲。冰箱壓縮機啟動,震動了一下,然後恢復平穩的運轉。窗外的樹在風中搖晃,樹葉沙沙作響。

林澄夏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若渝的房間門關著。

「我今天下午要去音樂廳綵排。」若渝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林澄夏點點頭:「幾點?」

林澄夏注意到她的耳朵。

她不知答案。她只知,若渝在躲她。

若渝站起來,把咖啡杯放進槽裡——陶瓷碰到不鏽鋼,發清脆的撞擊聲。她沒有回頭:「兩點。」

林澄夏又咬了一吐司。她嚼了很久才吞下去,有一種說不清的悶。她問:「今天有什麼計畫嗎?」

她走回沙發坐下,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顯示時間:九點四十五分。沒有新訊息。沒有未接來電。她開手機,打開社群軟體,看到隊友群組裡有人分享昨天的訓練影片——陳昕在自由防守位置接了一顆重扣,動作漂亮,群組裡一片讚嘆。她了讚,然後關掉螢幕。

那一很短——不到兩秒。但林澄夏看到了她的神,閃爍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燙到,然後迅速移開。她的視線從林澄夏的臉上過,落在桌上的吐司籃上,又移到窗戶上,最後固定在咖啡杯裡的黑咖啡表面。

她從來沒有看過若渝的耳朵這麼紅。

吐司的味很淡——只有麵粉和烤焦的香氣,沒有抹油,沒有抹果醬,就是一片普通的白吐司。她嚼著,那種說不清的空越來越明顯,像一個,從往下擴散,延伸到胃裡。

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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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夏吞下那吐司,開問:「你昨晚睡得好嗎?」

她把剩下的吐司放回盤裡,站起來,把盤收進槽。她打開龍頭,沖洗盤——溫沖過陶瓷表面,帶走麵包屑,在白瓷盆上留下一淺淺的痕跡。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來後她用巾把頭髮到半乾,從衣架上拿了一件白寬版T恤進去,換上乾淨的內褲和淺灰的休閒短褲。

林澄夏拿起桌上的一片吐司咬了一——吐司已經涼了,表面烤得金黃,咬下去時發酥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楚。她咀嚼著,目光落在若渝的側臉上——若渝依然沒有轉頭,她的視線固定在窗外,像窗外有什麼特別有趣的東西。

沈若渝坐在餐桌前,手邊放著一個空的咖啡杯,視線落在窗外,陽光在她側臉上形成柔和的光影。她聽到腳步聲,沒有立刻回頭。

從耳垂到耳尖,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不是明顯的紅,是一種細微的、從膚下透來的溫度。

在地板上發輕微的刮聲。她把手放在桌上,指尖碰觸到木紋的紋理——冰冷的、光的。她開:「早安。」

若渝的手指在杯緣上收緊了一下——指甲陷進陶瓷表面,發輕微的刮聲,像細小的指甲劃過黑板。她的肩膀微微繃緊,然後鬆開:「還行。」

若渝終於轉頭看了她一

吐司邊緣有她咬過的齒痕,麵包屑散落在白上。她注意到若渝今天沒有幫她倒咖啡,桌上只有若渝自己喝完的杯。若渝甚至沒有問她膝蓋還痛不痛——那是若渝每天都會問的問題,每天早上都會問。

帶走那種黏膩的觸和氣味,只剩下沐浴淡淡的薄荷香。

大約三秒後,她輕輕「嗯」了一聲,依然沒有轉頭看她。她的視線固定在窗外——中園裡的樹在風中搖晃,樹葉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端著咖啡杯的手指纖細而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沒有塗指甲油,在白陶瓷杯的襯托下顯得格外乾淨。

門鎖咔嗒一聲——不是鎖上的聲音,只是門框碰到門板的聲音,但聽在林澄夏耳裡,像某種明確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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