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与萧祁渊对视一。

苏晚兮笑着握住她的手：“他只会觉得，他的夫人是全京城最好看的新娘。”

柳明月也皱起眉：“皇后娘娘为何忽然给我添妆？”

很快，暗卫回来禀报。

陆青宁。

“太好看？”

苏晚兮又看向那匹烟罗：“布也验。”

明月耳尖微红：“裴辞会不会觉得太……”

苏晚兮眸也冷下来。

陆青宁恰好在旁，立刻上前验香。她只打开一线，便闻其中不对，眉微冷：“合香里掺了安神散，另有一极淡的引梦草。用得少不会立刻伤，但成婚前后若常熏，容易神思倦怠，夜里多梦。”

柳明月一怔。

萧祁渊来时，正好听见这句。

“送礼的确是长秋女官，但中途在内廷香局停过半刻。香匣封有二次开合痕迹。”

柳明月神微冷：“皇后娘娘想让我们知，这是长秋送的？”

柳明月脸微变。

两人正说着，外侍女捧来一只锦盒，说是长秋送来的贺礼。盒中放着一匹极细的烟罗，颜是浅浅的胭脂红，另有一小匣合香，说是给柳姑娘添妆。

萧祁渊眸微沉：“看来有人想借喜事，翻旧香。”

内廷香局。

柳明月低，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陆青宁：“这是内廷香局的暗记。能拿到这香印的人，不多。”

屋中笑意淡了些。

苏晚兮看着那匣香，没有伸手。

柳明月嗔她：“晚兮！”

柳明月气得冷笑：“皇后娘娘还真是慈心，连我的觉都替我心。”

苏晚兮看着那枚香印，慢慢：“皇后娘娘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尾。她若想动你，大可借柳家、借礼、借内廷女官。这样明晃晃送一匣有问题的香，更像有人想让我们疑长秋。”

这个地方，曾与寒辛草旧案、宁嘉县主、沈兰漪之事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隔了这么久，它又一次现在他们面前。

长秋送香，自然不会只为害柳明月。更可能是想在她婚前让她神恍惚，若婚仪上了差错，便能让柳家、裴辞、渊王府都落难堪。再一些，若有人借此局，让柳明月说错话、见错人，便又是一桩可用的风波。

果然，烟罗本无毒，却在最内层夹着一张极薄的小笺。小笺没有字，只有一枚淡淡的香印，印纹像半朵合。

“不。”苏晚兮轻声，“她想让我们以为，是长秋送的。”

他看了一锦盒，淡淡：“查送礼的人。”

陆青宁：“香是在香局被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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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兮把香匣合上，给陆青宁：“留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