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体育仓库回来之后，林知鱼在家躺了整整两天。

腿是软的，腰是酸的，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发抖。苏屿白发了好几条消息，她只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把脸埋在墙里，屁股朝外。

苏屿白没再追问，只回了一句：“考虑好了告诉我。”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身体的问题比感情问题更早找上门来。

第三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刷手机，忽然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种热不是发烧的烫，是从身体最里面往外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阴道里点了一小簇火。

她翻了个身，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压力缓解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但越夹越痒，越痒越空。

她爬起来去冲了个凉水澡。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内裤还没脱，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她把内裤脱了，用手指碰了一下阴蒂，整个人差点跪在浴室地板上——敏感度太高了，高到她自己的手指都受不了。

自慰不管用。

她揉到手腕发酸，高潮就是不来。那种感觉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燥热一层一层地堆叠，痒意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

第四天稍微好了一点。第五天又来了。

第六天，第七天——每隔一两天，那股燥热就会准时造访，一次比一次猛烈。到了第七天晚上，她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大腿内侧被自己掐出了好几道红印，嘴唇咬破了皮。

【还不去找校医？】系统的声音冒出来。

“找他干嘛，就是他把我搞成这样的……”

【他给你涂的那个脱敏药膏，你猜猜成分是什么？】

林知鱼猛地睁开眼睛。

“你什么意思？”

【我扫描了一下当时的药膏成分。里面有一种长效催情剂，半衰期七十二小时。简单说，你每次发作的间隔刚好就是药效衰减到临界点、身体产生戒断反应的时间。】

林知鱼呆住了。

“……那他为什么……”

【为了让你回去找他。不然你以为他说的那句“随时复诊”是客套话？】

她瞪着天花板，心里把祁泽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但骂完之后，身体里的燥热又翻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她咬着牙撑了十分钟。

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是小跑着去的。

医务室晚上只有走廊尽头那间亮着灯。她推开门的时候，祁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一本厚厚的医学期刊，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琥珀色的眼睛从书页上方抬起来，落在她身上。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惊讶，没有得意，也没有“你怎么来了”的客套。

他说：“药膏的副作用是持续发情。你忍了一周才来，说明你的意志力不错。”

林知鱼扶着门框，喘着气，两条腿在打颤。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如果提前告诉你，你还会来吗？”他把期刊合上，放在一边，“我想看看你的反应。”

“变态。”

“也许。”他站起来，绕到检查床旁边，“缓解副作用的唯一办法是再次检查。脱敏药膏的残留需要用手指从阴道内壁清理干净。这次不需要器械。”

林知鱼明知道他在胡扯。

什么“清理残留”，什么“不需要器械”，每一个字都是鬼扯。

但她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她已经顾不上逻辑了。

她走到检查床边，躺了下去。

“内裤脱了，腿分开。”他戴上一次性手套。

他的手指跟上次一样精准。

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滑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开始画圈。里外夹击，节奏比上次更快——拇指画着圈往下按的时候，阴道里的两根手指就往上顶，指腹碾过G点那片微微粗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受不了但又不至于喊停”的临界点上。

林知鱼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她的阴道壁开始猛烈收缩，淫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冲击来得太快太猛，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检查床的垫子上，嘴巴张到最大，嗓子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然后身体一软，喷出来的水浇在他的白大褂前襟上。

“还剩一点残留。”祁泽收回手，又挤了一截润滑剂涂在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