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抖得厉害，嘴也在抖。明明在说一句勾引的话，脸上的表情却委屈的，像是被谁着在课堂上背课文。手指还指了指他的位置。

可恶。

她整个人像被从里捞来的一样，发了，T恤了，泪和一起淌下来。

那东西隔着也能看鼓起来的廓，被她指着的时候还微微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白大褂，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然后俯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让她直视他的睛。

话一她就后悔了。

那下一步呢？手指完了，不该到那个又又大的东西了吗？

祁泽收回手，摘掉手丢垃圾桶。

祁泽关上龙，转过看她。

又看了看她。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刚才那个算什么？

不是那“医生对病人”的标准化微笑，也不是刚才那礼貌的、滴不漏的弧度。是角微弯、嘴角上扬、带着一意外和一被逗到的真笑。

“需要再一。”

他笑了。

手指了两次，了一床。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叮了一声：【任务一完成！被手指玩到两次，度100%。奖励：外貌 3，力 5，度 3%。】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祁泽的背影。

他正站在槽边洗手，白大褂下面穿着灰的休闲，布料在腰的位置微微绷。她以前被苏屿白的时候，从来都是被动承受——苏屿白亲她，她不动。苏屿白来，她躺着。从到尾都是他在掌控一切。

她咽了咽，嗓得发不声。张了半天嘴，最后憋几个字：“这个……我刚才了。科普说女生前最好先一次，来会更舒服。所以……那个……嗯。”

林知鱼看着他琥珀的睛，心里想的是——明明是我先勾引的，为什么现在还是他居临下？

“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说“那个”两个字的时候，神不知该往哪儿放，飘到天板上，又飘到墙角的药柜上，最后落在他锁骨的位置。再往下一——正好和他前门的凸起连成一条斜线。

“你是不是还有一样东西……忘了用。”她说。

三修长的手指撑开她的，指和中指并排在G上快速，无名指浅浅地探颈外侧的那个凹陷。拇指的节奏从画圈变成左右拨。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手指微微施压，隔着肚碾着从外面往里推。

祁泽低看了看自己。

这不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前戏吗？

“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

她被在床上的时候，心脏得像要从嗓蹦来。

祁泽看着她，没说话。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的动作停了一秒。

而且祁泽这个家伙太游刃有余了。每次都是他占上风，每次都是他用那平稳的语气说一些让她羞耻到爆炸的话，每次都是他掌控节奏。哪怕让他失态一下也好，哪怕只是小小地反击一下。

林知鱼的脸已经红透了，但话已经了，收不回来。她着抬起手，指了指他前门的位置。手抖得厉害，指在空中画圈，本指不准方向。

林知鱼躺在检查床上，还在剧烈起伏。

她一气，从检查床上坐起来。

她已经不是女了。跟校草过两次，跟这个校医也过两次手指检查。再害羞也晚了。

这次他加了一。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一篇科普文章。里面说女生前最好通过前戏先一次，会更充分，的时候会更舒服、更不容易受伤。

“行。”

但她没有反悔。她咬了咬牙，伸手去解他衬衫剩

林知鱼的弓起来又落下去，两条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腰又松开。顺着会到检查床的一次垫单上，把垫单透了一大片。

他摘掉刚上的净手，把她从检查床上拉起来，带了里面那扇门——那是一间小休息室，有张窄床，铺着白床单，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光线黄。

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穿上走人，这个人给你下药，离他远。另一个说，都这样了，走什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