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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扣子。手指抖得厉害,摸到第一颗,解了两遍才解开。第二颗更惨,扣子在她指尖打滑,她捏了好几次才捏住。脑子已经不转了,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连最后那颗也解开了。他的衬衫敞开,露出整个胸口和腹部。
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浅淡的旧伤疤。腹肌的轮廓在暖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傻乎乎地捏着,捏得那片布料皱成一团。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笨拙地动着,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暗了一点。
“第一次主动?”他问。
林知鱼不肯承认。
“不是。”
“那你看我下面干什么?”
林知鱼噎住了。她确实在看。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飘下去的,正好落在他裤子中间那鼓起来的一团上。那根东西把布料撑得很紧,轮廓完整地显现出来,比苏屿白那根还长一点,形状有点不一样——龟头的弧度更明显,从侧面的线条能看出来。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但已经晚了。
“你还挺会挑的。”祁泽说。
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去,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骨一路往下。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林知鱼的身体缩了一下——那里很敏感,痒意从皮肤表面渗进去,穿透了肌肉和脂肪,直接刺到她阴道外壁。
他注意到了。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画着圈地往下压,隔着肚皮碾着她阴道前壁。
“嗯……”她咬住嘴唇。
“这里也敏感?”他问。
他的眼神平静,语气平稳,如果不看他的下半身那高高隆起的轮廓,光听声音,跟他在问诊室里说“哪里不舒服”一模一样。
林知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被他翻了过去。
他翻她的动作像翻一本书那么自然——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髋骨,轻轻一转,她就从仰躺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脸贴着枕头,屁股翘起来。
“你——”
“别动。”他说。
他说“别动”的时候语气还是平稳的,但他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屁股,五指张开,从胯骨外侧往里收拢。她的屁股上肉不少,他的手指陷进去,抓得满掌都是。
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他现在才帮她完全脱掉。慢条斯理地从脚踝上褪下来,搭在床尾的栏杆上。她光着下半身,上半身的T恤还穿着,被翻成跪趴的姿势之后,衣摆滑到腰上面,露出一截光裸的腰背。
她伏在那里,姿势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不对,是像一只主动把屁股撅起来等待的母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这个姿势……”她小声抗议。
“这个姿势怎么了?”
“这个姿势太……太……”她说了好几个“太”,也没说出来到底太什么。
“太羞耻?”
她的耳尖红得滴血。
“检查需要。”他说,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后入位可以更清楚地接触到宫颈口后壁。”
又是“检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