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在镜子前多停留了三秒。

——皮肤好像更白了，嘴唇红润润的，腰似乎也比以前细了那么一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皮肤细腻得能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宿主，你现在的颜值80，敏感度13%加成。】系统贱兮兮地冒出来。

“滚。”

她抓起书包出门，决定去图书馆躲一躲——上次被祁泽搞怕了，现在她看到医务室就腿软。

……

图书馆的角落里，她刚坐下，对面就有人轻声问：“这位置有人吗？”

是陆景行的声音。

林知鱼猛地抬头，对上那双镜片后温润的眼睛。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毛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有力。

“没、没人……”她结巴着低头。

陆景行在她对面坐下，摊开一本厚厚的《神经科学导论》。

林知鱼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发呆——指尖发麻，大腿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忘不了上次的丢人事——被摸个手就喷水，在图书馆湿了一裤子……

哗啦。

陆景行翻过一页书。

修长的手指划过纸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血管。

那双手上次是怎么揉她的……

林知鱼的呼吸重了半拍。

“上次那个水，”陆景行突然开口，“是怎么回事？”

啪嗒。

她的笔掉在桌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景行轻轻推了下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就是，上次我碰到你的手……”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湿透了。”

林知鱼的耳尖唰地红了。

她猛地站起来，膝盖却撞上桌角，疼得她“嘶”了一声。

陆景行比她更快——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脉搏。

“抖得这么厉害？”他轻笑，“怕我？”

林知鱼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比他诚实——大腿内侧瞬间潮热一片，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往下爬。

陆景行的眼睫毛垂下来，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膝盖。

“又湿了？”

刺啦——

他猛地拽着她往书架深处走，一把推开杂物间的门。

阴暗的角落里，陆景行把她按在书架上，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这次没别人，”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我们好好研究下你的'水'。”

他的手掌直接撩起她的裙摆——

杂物间的灯光昏黄昏黄的，照在两个人身上。

陆景行把她转过来，重新按在书架上。这次他正面压着她，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微微上顶，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他说。

林知鱼的脑子还是糊的：“……什么问题？”

“你那么湿，是因为我，还是谁都可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知鱼张了张嘴。她想说“当然是谁都可以，这是系统的功劳”，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不能说系统的事，说出来也没人信。她只能闭嘴。嘴唇抿着，眼神飘开，落在他肩膀后面的墙上。

陆景行看着她的表情，笑了一下。

“不说话了？”

“……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是我猜对了。”

“你别自恋了——”

但他已经不听她说了。他的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覆上她湿透的私处。掌心贴着她的阴阜，手指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沾了满手的黏滑。

“还说不说？”他問。

“不说……”

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压住，画了一个圈。

“嗯……”林知鱼咬住嘴唇。

“说不说？”

“不……”

他又画了一圈，这次力道重了一点，指尖绕着那颗肉芽打转，时不时轻轻拨弄一下。

林知鱼抓紧了他肩膀上的毛衣。

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阴道口，在那里停住了。指尖抵着入口，不进去，也不退开，就那么悬着。

“你说了我就给你。”他说，声音带着笑意，但那种笑意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笃定，笃定她会开口。

林知鱼看着他。他戴着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她知道他刚才跪在她腿间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的样子是什么模样。这个人的斯文只是表面上的。

“……是你。”她很小声地说。

“什么？我没听清。”

“是你行了吧！因为是你所以湿了！”她闭上眼睛一口气喊出来，脸红透了，声音在空荡荡的杂物间里弹了几下。

说完她就后悔了。太丢人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她确实说了。陆景行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知道了。”他说。

他的手指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