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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分针已经走过了一大截,催眠的十五分钟快到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衬衫披回肩上。衬衫上还有他的味道——洗衣液和柠檬糖混在一起的干净气味。
她刚系上两颗扣子,余光里瞥见他动了一下。他把脸偏到一边,耳尖红得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不是催眠时那种茫然的红,是清醒的、害羞的红。
她意识到时间到了。
“刚才发生的事,你记得多少。”她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试探水面的温度。
他沉默了一会儿。“……全部。”
“那你不问我为什么?”
“因为……”他咬了咬下唇,那颗虎牙在唇边露了一小截。然后他很小声地接了下一句,“……因为在做梦。”
林知鱼眨了眨眼。
他以为在做梦。系统说过,催眠结束后的三十分钟迷糊期里,他会记得发生过什么,但不会怀疑自己为什么没拒绝——他会自己找理由。他找到的理由是“在做梦”。
她差点笑出来,又觉得这个理由太像他会找的了。家教严格、没谈过恋爱、被女粉碰到手都会脸红的十八岁少年,遇到这种事,除了“做梦”还能怎么解释?
“你经常做这种梦吗。”她问。
“……没有。”他的耳尖从樱桃色变成了深红,“第一次。”
“第一次就梦见跟不认识的人做爱?”她把“做爱”两个字咬得很清楚,想看他脸红到极限是什么样子。
“你不是不认识的人。”他说。
她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脸。眼神已经不是催眠时那种涣散恍惚的状态了——清醒了很多。困惑的,认真的,害羞的,想要确认什么。两片嘴唇抿了又松,睫毛抖了好几下,才把话说出口:“你是刚才送水的人。你是工作人员。你是……”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你是在梦里,让我坐在这里,然后对我很好的人。”
林知鱼站在原地,衬衫从肩上滑下来一小截,她没有往上拉。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和认真的眼神,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不是在撒娇,不是在复盘,是在很认真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当成一个梦来理解。然后他理解了这么多碎片,最后拼出来的结论居然是“你对我很好”。
她把滑下来的衬衫重新拉上肩头,对他笑了笑。
她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认真的眼神,心里那根弦被他刚才几句话拨得嗡嗡响。她本来是存心逗他的,现在反倒被他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把心里那点软塌塌的东西压下去,重新捡起逗他的念头。
“你说的对你很好,是指这个吗——”她伸手指了指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把这根东西,塞进我这里?”
他低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猛地抬起头。脸从耳尖一路炸红到锁骨。“不是——不是那个。是前面的。”他结巴了一下,“你亲我的时候,问我是初吻吗。你摸我的时候,问我第一次被人碰这里吗。你对我很耐心。”
林知鱼蹲在地上看着他,心里被这句老实话戳得又酸又软。她本来是存心逗他的,现在反倒被他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在意的居然是那些破事——问他疼不疼、问他是不是第一次——而不是她把他的处男鸡巴塞进了自己逼里。这个人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偏。
她盯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粉色鸡巴,又看了看他红透的耳朵和认真的眼神。心想这都不继续,我还是人吗。他现在还是迷糊的,还是以为在做梦。那她为什么不继续演?
“那你想继续做这个梦吗。”她问。
他愣了一下。“……可以继续吗。”
“可以。”她站起来,把刚披上的衬衫又慢慢脱下来,叠好放在桌边。然后她往前走了半步,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因为我是你梦里的人——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
他的手指在她胸口上轻轻蜷了一下。没有立刻动,只是放在那里,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从她胸口传到她心脏的位置。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放的地方。
“……可以摸吗。”他问。
“你已经在摸了。”
“不是。我是说——可以认真摸吗。”
她差点被他这个“认真摸”逗笑。点了点头。
他得了许可,手指开始动。不是那种急吼吼地揉,是用指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描她的轮廓——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乳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往上。像是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