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低下，换了一边。这次比刚才多了一信心，得更实了一，尖绕着打了一个不太完整的圈。她能觉到他在观察她的反应——每次她气或绷的时候他就会停一下，确认没事才继续。像是在拆一件不是自己买的礼，每一步都怕把包装纸撕坏。

“它了。”他说。不是调情，是陈述，带着一认真的好奇。

“好。”他乖乖闭了嘴。

他好像也注意到了。目光从她的脸往下，到间那个还在翕动的。“又了。”

“……不疼。很舒服。”

“——你不许说！”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从她的到小腹，从小腹到间。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很小声地问：“可以摸这里吗。”

“我知。”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上次不知。”

一幅需要反复确认的素描。

然后他低下，住了她的。

她从胳膊里偷看了一——然后整个人差从桌上弹起来。他正在悄悄把手指往自己嘴边凑，尖碰了一下指腹上的痕。

他伸手。手指碰到她阜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指尖顺着那隙往下，到的时候停住了，蘸了一指的。他把手抬起来，看着自己指腹上那层亮晶晶的，拇指和指轻轻捻了一下，拉一细丝。

“你——你什么！”她猛地放下手臂。

“你别分析了！”她想捂他的嘴，又不敢伸手，手在空中悬了一下又缩回来，最后只能把手臂重新盖回脸上，声音闷在胳膊下面，“你是变态吗你——”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时候，她轻轻了一气。那颗小东西已经了，从他的角度应该看得很清楚——从浅粉变成了粉，在他指腹下面微微发抖。他没有，只是用拇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过去。一下，又一下。

“……有咸。”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羞耻，还在很认真地味觉分析，尖又碰了一下指腹，这次得更仔细了，“但不是只有咸。还有别的。说不上来。”

“可以。”

“你是梦里的人。”他说，语气很平静，像是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一切。

林知鱼从胳膊里半只睛瞪他。他的表情还是那迷迷糊糊的认真——不是装的，是真觉得既然是在梦，尝尝梦里人的味也没什么不对。她被这个逻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来。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大内侧又了一。被他自己这个画面刺激的。妈的，比脑诚实，她恨自己的。

不是她教的那——不是沈宴那从容的、一圈一圈的法，是少年人笨拙的、嘴包着牙小心翼翼的法。他的尖碰到她尖的时候，她的腰在桌沿上弹了一下。他立刻退开，抬起看她。“疼吗。”

她不知他说的“上次”是指十几分钟前还是指这辈之前的所有时间，但她觉得他这个回答太犯规了。

林知鱼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你——你别拿来看啊。”她的声音一下了半度，伸手想去抓他的手腕，又缩回来，最后只能把手臂抬起来盖住自己的脸，耳红得跟自己刚被过似的——好吧，确实刚被过。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很老实地把手放下来了。

她的手指他细的发丝里，没有，只是放着。

但睛还盯着那里。神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嘴角有一很小的弧度——不是笑

他吓了一，手指停在嘴边，表情像是偷吃糖被抓到的小学生。“……想知是什么味。”

“那是——那个地方的！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她的声音尖得自己都觉得丢人，但她控制不住。她一个盘里存着12T资源的老司机，什么大场面没在屏幕上看过——结果被一个刚开苞的男当着面尝了一自己的，整个人差当场去世。

他看着她突然炸红的脸，表情有困惑。但手指还举在半空中，那细丝还没断，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像一小截蜘蛛丝。

她知他指的是什么——刚才她跨坐在他上，用自己的一寸一寸吞他的，了多少她自己最清楚。那些把他整个都浸透了，现在还在她间糊着，连桌面上都洇了一小片。但知归知，被人当面指来，还拉一丝给你看，是另一回事。

“这是你刚才的。”

他了一会儿，松开嘴，直起看着她。嘴还是的，虎牙若隐若现，耳尖的红从樱桃变成了红。

“因为你摸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