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压回去，绷住脸。“……没有。你看错了。”

他又看了她一眼。“你笑起来更好看了。”他的声音不大，像是一句含在嘴里的自言自语，但还是被她听到了。

然后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尖又开始红了。转移注意力似的把手伸下去，用指尖碰了一下她小腹往下那一小片湿润的缝隙。他碰到的位置刚好是穴口上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他轻轻压了一下——她的腰弹了一下，自己捧着胸的手差点松了，赶紧又托住。

他的手指停住了。“……你刚才一动。”

“因为你摸到那里了。”

“一摸你就会动吗。”

“你摸对地方就会。”

他想了几秒。然后他开始试探——用指尖在她阴阜上不同的位置轻轻点，像在测试一个装置的触敏区域。点在阴蒂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差点从桌沿滑下来。他赶紧收回手。“那里是敏感的地方吗。”

“……对。”

他又伸出手，这次不是点，是整根手指覆上去，用指腹在她阴唇上从上到下慢慢画了一道，动作轻得出奇，像是在描一片花瓣的边缘。描完之后他抬起头看她。“你这里好软。”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他低头看着那一小滴水。“你流水了。我还没进去就流了。”

她躺在桌上，胸口还自己捧着，腿还张着，整个人保持着被他摆弄的姿势不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摸那么久我能不湿吗”，又咽回去了，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嗯。”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好厉害。”

林知鱼手指蜷了一下。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忍住别笑”，然后才成功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在配合的状态。

然后他低下头，重新把手指放回她的穴口。这次不是碰一下就缩回去——他把两片阴唇轻轻拨开，用指腹从上到下画了一道，滑过穴口的时候指腹被含进去一小截，又被他自己抽回来。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控制。

“刚才，”他开了口，又停了一下，“刚才插进去的时候……很舒服。从没有过这么舒服。我还想要。”他说完这话，抬起眼看她，眼睛里有害羞，也有认真的询问。

“那这次你在上面，”她说，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踩在桌沿上，“自己进来。慢慢来，我帮你。”

他又试探性地伸出手——这次不是摸脸不是摸胸不是摸腿间。他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抬起来一点，放到自己腰侧。然后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她另一条小腿，也放到自己腰侧。两条腿都挂在他腰上了，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这个姿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这样对吗。”

“你舒服就行。”

“……舒服的。”他说。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茎身，龟头重新抵上那个已经被他的手指摸得湿透了的位置。

他把那根东西拿在手里，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蹭了一下，没进去。又蹭了一下，滑到上面去了。

他停住了。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垂。

她躺在桌上，两腿张开踩在桌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帮忙，也不催，就那么看着。憋着笑。

“你……能帮我一下吗。”他抬起头看她，语气很客气，像是在请人帮忙拿一下高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