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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十几分钟前,她对他下指令的时候——她说嘴张开,他张嘴。她说亲这里,他乖乖亲。现在角色颠倒了,她成了那个“你说什么我都照做”的人,结果他只会说“帮我扶一下”“对吗”“偏了一点”——连指令都给得磕磕巴巴。
他看了看她躺平的姿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红的鸡巴。“你……别动好吗。我自己来。”
“好。”她说,把腿分得更开。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用龟头去找那个入口。这次他换了一种找法——不是盲顶,是用龟头沿着她的阴唇慢慢往上滑,滑到中途感觉有个凹陷,就停下来轻轻压一下。压了好几次,每次都差一点。她的阴道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戳得一张一合了好几次,但就是没被撑开。
她躺在他面前,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但不好意思问。”
他顿了一下。“……是有个位置对吗。”
“有。你再往上一点。”
他终于找到了。龟头卡进她穴口的那一瞬间,他自己先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挺腰往前送。她没有帮他,但她的阴道在做另一件事——龟头进去之后,穴口就自己开始收缩了,一圈一圈地吮着他,把他往里吸。
他感觉到了那股吸力,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你在动。”他说。
“我没有。是你自己在往里顶。”
“不是。不是我在顶。”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做科学实验,“是下面在吸我。”
林知鱼闭了一下眼睛。妈的,这种老实话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上次更主动了——穴口一缩一缩地把他往里吞,肉壁裹着着他的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含他。他停住的位置刚好是G点上方,她忍了几秒,没忍住——“你动一下……”
他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叫出了声。
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然后他开口了——不是问她对不对,不是问舒不舒服,是问另一件事:“你真的是我梦里的人吗。”
“你问第二遍了。”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里。”
林知鱼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白茫茫的,根本组织不出什么逻辑完整的答案。她偏过脸去,盯着墙角,声音还有点抖。“……我哪知道。你自己梦的,你问我?你脑子里想什么,梦里就有什么。你自己想想你睡前想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耳尖又红了一层——好像真的在想自己睡前想了什么。
林知鱼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忽然亮了一下。
他脸红什么?想到什么了?
她盯着他红透的耳尖,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搭上了——这个人刚才被操的时候那么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但不代表他不想。
他可能跟之前的她一样——嘴上心里全是黄色废料,身体却干干净净没被人碰过。他睡前肯定想了什么。想了黄色的,想了不敢跟任何人说的。他以为自己只是在脑补,结果“梦”成真了。
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一个贱兮兮的、带着坏水的笑,从嘴角一点点蔓延开。她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故意把声音放低了半度,用那种黏黏糊糊的、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因为……你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