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他说完这句话,手指在她腰侧轻轻蜷了一下,像是怕她忽然消失。
林知鱼没有消失。她躺在桌子上,腿挂在他腰侧,胸口还自己捧着,整个人维持着他摆出来的姿势——像一个真的不会主动做任何事的梦。
他开始动了。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顶,是真正的抽送。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拔出来再送进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粉色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茎身上裹满了她的水,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液体。
他看着那个画面,眼神还是迷迷糊糊的,但表情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允许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好滑。”他说。
“因为你一直在弄。”
“是我弄的吗。”他抬起头看她,语气很认真。
“是你。你在操我。”
这个词让他顿了一下。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迷糊中透出一丝不确定,好像在对焦一个看不清的东西。然后他纠正她——“……不是操。是放进去。很轻地放。”
林知鱼差点被他这个纠正笑出声。她咬着嘴唇内侧把笑声压回去,保持着配合的表情。“好。你在很轻地放。”
他又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很轻地放”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龟头退到穴口还要停一下确认没弄疼她,然后再慢慢推进去。
她躺在他身下,感觉自己不是在被人操,是在被一只猫用爪子一下一下地踩奶——轻得太要命了。她忍了好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
“你可以重一点。我不会坏。”
他抬起头看她。“……可以吗。”
“可以。”
他加重了一点力道。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一声像样的呻吟,不是那种被压制的闷哼,是终于被碰到该碰的地方之后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满足声。他听到了,又加重了一点。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送,迎合他的频率。
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是他每次拔出来时带出来的。
“你舒服吗。”他问,额头上有汗。
“舒服。”
“哪里最舒服。”
“……你鸡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
他停下动作,维持在那个最深处,不拔也不顶了。“这里吗。”
“——对。就这里。你别停——”
他又顶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放”,是真的操。龟头反复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声。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被他重新捞起来架在手臂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姐姐。”他又叫了。不是请求也不是呻吟,是在她身体里的时候自然而然漏出来的那个称谓,带着一点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这样叫她。
他不再问了。
不是不想问了,是顾不上问了。他的节奏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连续的、忘我的抽送——每一下都拔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操得她整个人的身体在桌面上来回滑动。她踩在桌沿的脚滑下来一只,腿挂在他手臂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晃。
他好像没注意到。他只是看着她,又好像不是在看,是透过她看一个只有他自己能进去的世界。
林知鱼躺在桌子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后脑勺时不时蹭到桌面上铺的那层垫纸,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就那么躺着看他。
他的脸真好看。从下往上看的死亡角度里,他的下颚线居然还是流畅的,鼻梁从侧面看像一笔画成的。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虎牙露出一个小尖角。他每顶一下,那颗虎牙就轻轻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