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好久。终于停下来了，但他还在她里面，没有来。脸埋在她颈窝里，呼慢慢地平稳下来。

“会怀吗。”

最后一下他停在她最，不动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她是真不知。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着男人，没想过完会怎样。现在那一泡乎乎的全堵在她，她才开始慌。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的，但觉鼓鼓的。

她看着他认真的、迷糊的、一本正经在安她的表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没有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没有注意到。他好像已经不在意她的反应了——不是不在乎，是他已经沉去了。他的世界缩小到只有她的温、她的度、她里面那一圈一圈裹着他的。

她盯着那颗虎牙看了好一会儿，心想这个人连她的表情都像是在一件很认真的功课。

她没有动。躺了一会儿，觉到他在她颈窝里动了动嘴，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糊糊的，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

他的脸重新埋她颈窝里，呼慢慢变得均匀。

下自己的下。

他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每一下都撞到底。手从她腰侧到她后背，把她从桌面上捞起来半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又又急，在她肤上，得她轻轻缩了一下脖。

他抱了她——不是揽，不是环，是抱，两只手臂把她整个人箍怀里，力大得她肋骨有疼。然后他的腰用力了几下，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在颈上撞得她前发白。

林知鱼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走”，但没来得及说。

不是在问她，是在问自己。她听到了，但他大概不知她听到了。他额的汗顺着太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没有，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眶更红了——不是委屈，不是害羞，是投到了某她没见过的程度，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扔这件事里了，忘了周围的一切。

他看着她慌兮兮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从她颧骨上轻轻过，像是在摸一只不太确定有没有受伤的小动。

他慢慢抬起。神比刚才清了一，但还是蒙着一层薄雾，像是刚从里浮上来。

她能觉到他那东西在她里面突突地，一接一的打在她颈上。又又多，了好几下还在。她低看了看自己小腹——平坦的，但里面正被他的一一满，她能觉到那从颈来，沿着内往下淌，满得她小腹胀胀的。

她低看着自己和他连接的地方——他的还在她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隙。那些正被他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漏来。

“……你别消失。”他说，声音闷在她肤上，闷闷的，的，“你不要醒。你在我梦里，你不要走。”

“你别怕。”他说，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这是梦。梦里不会怀的。”

她光顾着看他好看的脸、听他那些老实话，完全忘了在关键时刻喊停。她低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觉里面胀胀的。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脑里一片空白。

“……要是真的就好了。”

她张了张嘴。“……嗯。”

“好舒服。”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每一下就说一次，“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

“……我在里面了。”他说。不是陈述，是发现。好像他自己也是刚刚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