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吐出来。

她像是完成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流程，主动地、仔细地，用舌头将他柱身上残留的精液都舔乾淨，甚至还把已经疲软的龟头重新含进嘴裡，轻轻地吸吮了两下，似乎想把尿道裡最后一点余精都吸出来。

「嘶……」韩枫倒吸一口凉气。射后的敏感让他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挑逗。每一次轻柔的舔，都像是一股电流，从龟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勃起。

他想把她推开，却又捨不得那温热柔软的包裹。

他就这样低著头，看著这个蒙著眼睛、脸上还挂著自己精液的女人，跪在自己身前，专注地、虔诚地，清洁著自己的性器。

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這個騷貨……

过了好一会儿，隔间里，他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你先走。」

她没有立刻回答，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复呼吸。韩枫看见她用那只没被绑过的手，摸索着将眼罩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红肿的嘴唇和下巴，然后又飞快地戴了回去。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上两块清晰的红印。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同样的气音说：「你也快点。」然后，她拉开了隔间沉重的门，走了出去。

韩枫在里面多待了两分钟。他没有立刻整理自己，只是靠在冰冷的隔板上，听着外面走廊上逐渐远去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着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唾液和精液，黏腻地沾在皮肤上。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然后才拉上拉链，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走她离开的那个方向。他乘电梯下到一楼，穿过商场人流熙攘的中庭。阳光从玻璃穹顶上洒下来，有些刺眼。他在中庭的喷泉边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商场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出口。那个出口通往员工和货运通道。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个出口匆匆走了出来。还是那件风衣，只是脸上的眼罩已经摘掉了，换成了一个普通的医用口罩。她低着头，走得很快，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她没有停留，径直穿过广场，汇入了街上的人流，很快就消失不见。韩枫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跟上去。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了相反方向的地铁站。

他先回到家。公寓里很安静，空的。空气里依然飘着那股熟悉的、黄油和麦子发酵的甜香。客厅的窗户开着一道缝，有风吹进来，卷起纱帘的一角。她早上出门前没来得及洗的咖啡杯还放在餐桌上，杯口印着一个浅浅的、已经干涸的唇印。烤箱的定时灯在暗处一闪一闪，显示着昨晚烘烤的余温。沙发上，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只折了一半，另一半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上面还有她躺过之后留下的、浅浅的凹痕。韩枫把背包放在玄关，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去碰那些东西，只是安静地坐着。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门锁响了。她回来了。她换了一件店里常穿的、印着可爱logo的灰色工作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大概是新买的高筋面粉。她看到坐在黑暗里的韩枫，愣了一下，然后才伸手打开了客厅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