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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进展没?」
「没有。」
贺野啧了一声,顺势往她旁边一坐:「都一个月了。」
苏渝被问得烦了,转头嘟嘴抱怨:「我也没说一个月可以做出来……」
贺野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苏渝原本不想理会,但那声叹息实在太沉重,她最后还是忍不住转头。
「……怎么了?」
「想我年纪轻轻,人就被弄到这种地方,家也回不了,连媳妇也还没讨。」
贺野余光瞥见苏渝耳朵跟着他的话慢慢垂下,差点笑出来,面上却仍旧一副人生无望的模样,「本来再过几年,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苏渝被他说得莫名有些心虚,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错,可贺野每天在她面前晃,加上那颗不死药确实出自她手,她心里那点愧疚还是一天比一天多。
「那……怎么办?」
终于等到这句,贺野嘴角差点没压住。他坐直身子,单手撑在她身旁的桌沿上。
「回不去是因为月兔大人的药。」
「……嗯。」
「媳妇也因为这事讨不成了。」
「所以你是不是该赔我?」贺野看着她,目光从她圆润的眼睛一路落到微微张开的唇,又重新抬回去。
「赔什么?」苏渝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声音不由得发虚。
他没再回答,两指极慢地勾住她腰间那条月白衣带。带结被他这么一扯,便微微散开一寸。
灼热的呼吸先贴上她颊侧,再沿着耳根慢慢往下,几乎要吻到那截露出的颈子。「月兔大人,你耳朵又竖起来了。」
苏渝瞪圆了眼睛,后腰抵上药柜。木柜发出极轻的响。
药房里的光很静,静到她能看清他眉上那道旧疤与近在咫尺的唇。
月兔活了那么多年,只会捣药、晒药、把桂花扫出一条路。从没有人教过她,一个凡人贴上来时,该把耳朵收好,还是该把眼睛闭上。
衣带彻底松开的时候,仙册的书页还在地上无声翻了半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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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贺野再也没催过她做解药。
月兔从前最讨厌被人摸耳朵,那双长耳太敏感,根部一被指腹蹭过就会发颤,耳尖发红,连带着尾巴都藏不住地竖起来。
现在男人稍稍一含,舌尖绕着耳根慢慢舔过那层薄薄的绒毛,她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春水,腿根发软,连骂人都带着喘。
「贺野、你不要……太过分……」苏渝红着眼睛骂他,声音却碎得厉害。
月兔被压在床榻上,衣衫早就被扯得乱七八糟,外袍敞着,里衣推到胸口以上,挺翘的小乳尖被男人玩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
诱人的乳肉随着身上男人的反复律动跟着剧烈摇晃。
男人上身赤裸,汗水沿着锁骨往下滑,滴在她白皙的小腹上,胯下又热又硬的欲物正放肆的埋在她体内,把那张湿软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月兔大人,今天才射一次,怎么能算过分呢?」
贺野说完,腰却送得更深,龟头擦过花穴最深处那块发软的地方,酸胀混着舒服从腰眼一路涌上来,苏渝感觉小腹不受控制地发颤,腿根发软,连脚趾都蜷紧。
「哈啊、呜……不要、一直顶……」
白浊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赤裸的腿根往下滑,又被下一次深顶重新挤进去。
「这可不能听你的……哈呃、不行……月兔大人的小嘴太销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