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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正在轻轻地、缓慢地滚动。
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低头垂下眼看她。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他的蓝眼睛从镜框上方看下来,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温和的、职业的、用来安抚紧张病人的微笑,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嘴角只比平时多弯了不到一寸的笑。
哈珀一只手把她捞起来,虎口托着她的下颌骨,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她。他的舌头分开她嘴唇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唔,然后张开唇接住了。
她轮流用两个杯子,她能感觉到他快要到了。她把反抗杯套到底——这一次套得比之前更深,杯子的内壁被完全撑满,他先射在反抗杯里,反抗杯挣扎着想要逃离,她努力把它按着接受射精,他射了一半抽出,剩下射在爱恋杯里,爱恋杯贪婪地吞下不属于雷米的精液。
“功能性测试结果很好,”
他把擦拭的纸巾团起来丢进垃圾桶,又加了一句:“可以推广给客人们使用。”
她嘴角翘起来,脑袋无意识地往他胸膛的方向靠了靠。开心。
因为她的“被夸奖被认可”回路是和她对他的正向情感绑定的,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感到自我价值的来源。
哈珀看着她这个笑容顿了一拍,然后他把笔放进白大褂口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指从额发往后梳,经过断角的愈合面,顺着完整的左角曲线往下滑,最后落在她耳后。他的拇指在她耳廓上轻轻揉了一下,力道和他在实验室里揉兔子的耳朵一模一样。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蓝眼睛在金丝眼镜后面弯出一点点弧度。
“你真可爱。”他说。由衷的。
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打在诊疗床的金属床腿上都没觉得疼。
【分支一哈珀更冷酷的路线,尾声】
她的反抗意识用来取悦客人。
而雷米也收到了爱恋飞机杯,哈珀送那个盒子过来的时候倒是轻描淡写,雷米接过它,像接过了烧红的铁块。
他没有扔掉它,但也不想它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最终只是把它塞进储物柜的最深处。
她对他只剩下了机械的完美服从,他应该感到满意,但是。
每次哈珀来农场例行体检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亮一下,而哈珀也温柔回以一个微笑,每次看到他们的眼神互动,都让他一阵烦躁。
又是一个体检的日子,哈珀突然告诉她,用那种他最擅长的、温和的、像在做病情告知的语气:“你知道吗,那次手术的时候,我其实可以把你对所有权威人物的情感都一起切除。但我选择保留了你对我的那一部分。因为从临床角度判断,你需要一个安全的依附对象来完成康复。”然后他停下来,看她的表情,接着说:“你现在对我的感觉——和以前一样吗?”
她术后一直以为自己对哈珀的信任是“自己剩下的唯一真实的情感”,她甚至可能为此感到庆幸——至少还有这个,至少还有一个人让她觉得安全。然后哈珀告诉她,这只是他划在清单上的一个保留项。
她从来没有选择过信任他。她信任他,是因为他只留了这条路给她走。
然后她颤抖着说是,也许她应该感到点什么,但她已经失去了“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能力”。
然后他笑了,说“很好”,他站起来把钢笔合上,告知了下次体检的时间,语气一如往常。
【分支二多余的感情路线】
哈珀对你的感情不是简单的“喜欢”或“嗜好”,他比雷米更复杂。他最真实的感受是:一种被包装成科学兴趣的、深刻且不自知的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