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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用他惯常的语气说:“今天的探视你有什么感觉?”
你会说什么?可能会说“主人不肯带我回去”,可能会说“我想回去”,可能会哭。这些都是你的真话。因为你信任他,因为他在农场时期就是那个会多照顾你的人,你在他面前不太能藏。这种信任是在他面前才会有的东西。
然后哈珀会做一件很小的事——帮你擦眼泪。不是递纸巾,是用手指。指腹从颧骨下方轻轻抹过去,这个动作超过了医生的常规,但不超过他在你心里已经建立起来的温柔。你会愣住,会看他,眼睛里那一瞬间亮起来的光你自己也不知道——那种表情会让一个本就有私心的男人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律。
接下来他会说:“你现在感到的这些东西——想回去、离不开他——这些不是你真正的意愿。这是创伤性依恋。它在让你以为自己需要他,但你需要的是康复。”
这番话有一半是真心。他真的认为你的依恋是创伤性的。另一半是——他不想让你继续想雷米。两者的比例他自己从不计算。
然后会发生什么?你可能会抽噎着说“我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然后无助地抬头看他。他会俯身过去——先是用额头抵住你额头,让你先适应他的近距离存在。他的手放在你肩上,隔着病号衫,没有移动,只是让你感受到他的温度。然后他会轻声说:“没事的。我在这里。”
他不是来取代雷米的位置的。这一方面是他的自我叙事需要维持,另一方面是——他确实不想当第二个雷米。他想当的,是雷米永远成为不了的那种存在
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最佳时机不是刚入院,而是你在药物和心理咨询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开始依赖他之后。
包装方式:他在某次常规问诊后合上病历,用平常的语气说:“你的激素水平显示长期处于应激抑制状态,这对自知力恢复不利。我建议进行一次辅助性的生理释放治疗。”
你问那是什么。他解释了一串术语,最后说:“简单来说,你需要在不伴随暴力或惩罚的情况下,重新建立对性行为的正常条件反射。”他说的是“重新建立”——暗示你已经有了一个被暴力扭曲的性,而他是来修正的。
他定的时间是白天,你躺在医院惨白的床上,闻着消毒水的气味,窗帘把日光裹得更柔和。你恍惚感觉像是回到小时候躺在医院床上打点滴的日子。
哈珀医生进来了,他还带着病历,站在你的床头,像之前每一次巡查问诊一样。
这个时间这个场景,当然不是不是什么会引起创伤的糟糕性场景,但也和正常性爱搭不上边。
他不脱白大褂,没摘眼镜。他只解开你拘束服的必要部分。动作缓慢,每一步都预告——“我现在要触碰你这里,为了检测局部组织反应。”,他会问问题,用医学语言:“告诉我你现在的体感。压力是否适应?黏膜分泌是否正常?”
你不知道这算什么,至少强奸犯应该不会问你这里感觉怎么样。
在你逐渐攀升高潮时,他没有命令你、没有说你淫荡、没有像客人那样嘲笑你满脸泪水和口水的脸。他只是伸手把你的头发从嘴角拨开,拇指在你留下的断角残面上轻轻抚摸,又沿着那截断面的弧线慢慢滑到角根——这个破碎的、敏感的部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该怎么碰。
你的身体反应被剥夺了情感意义,变成了和血压、体温并列的生理参数。你最私密的湿润,在他的病历上只是“分泌量2.3ml”。当你意识到自己的羞耻对观察者来说不存在时,一种深层次的无力感会涌上来——比被人看光更可怕的是,看光你的人根本不觉得他看到了什么私密的东西。
事后他在病历上写道:“患者性功能正常。治疗耐受性良好。”
这种性行为结束后,他帮你把拘束服重新整理好,动作和穿衣服时一样轻。
他坐回诊桌前,开始写病历。你躺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刚才的某个瞬间你在高潮时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你发出的是人类女性的喘息,是你自己都没听过的、柔软的、带着惊讶的呼气。
某次结束后,你躺在病床上,他正在整理器械。你看着他的背影,说:“哈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