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那股甜腥的气味更浓了，像是有人把整盆烂熟的果子倒在了地上，又混进了铁锈和精液的味道，黏糊糊地糊在空气里，吸进肺里都觉得沉。

陈雨薇还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娃娃。眼睛半睁着，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从那具残破的身体里飘出去了，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生理反应还在维持着这具肉体的运转。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牵动她身上的伤口，让她发出极其细微的、破碎的抽气声。眼泪早就流干了，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糊成一团的妆，在惨白的皮肤上画出几道狼狈的印子。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皮带，手指触到皮革表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她的温度，还有抽打时摩擦产生的热量。我把皮带重新挂回墙上，挂钩和金属扣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挂好皮带，我走回床边，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往下陷了一些，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感觉到我的靠近，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像是濒死的小兽最后的哀鸣。

我没碰她，只是坐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再到腿间那片狼藉的私处。房间里那点微弱的光正好照在那里，把肿胀的阴唇、纵横交错的鞭痕、还有不断涌出的混合液体都照得一清二楚。那画面淫靡而惨烈，像一幅被刻意损坏的春宫图，每一笔都透着暴力和凌辱的痕迹。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里一点点流逝。窗外偶尔传来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嗖”的轻响，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房间里的钟挂在墙上，秒针“咔嗒咔嗒”地走着，声音很规律，像是某种倒计时，又像是对这场暴行的无声见证。

终于，我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今天就到这里。”

她没有反应，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没听见我的话。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黏着的湿发。指尖触到她额头的皮肤，滚烫，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弄得手指湿漉漉的。她被我触碰，身体又是一颤，眼睛慢慢转向我，瞳孔里终于有了一点焦距，但那焦距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听清楚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父母、同学、朋友，任何人都不许说。”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如果你敢说出去，”我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就把你告发班里同学违纪行为的事，告诉全班所有人。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陈雨薇，在背后打小报告，出卖同学，为了讨好老师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极致的恐惧。

“到时候，”我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所有人都会孤立你，排挤你，霸凌你。你会变成全班、甚至全校的公敌。没有人会再跟你说话，没有人会再靠近你，你走在走廊上，所有人都会对你指指点点，骂你是叛徒，是老师的走狗。”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得更厉害，眼泪又开始往外涌，混合着脸上的污渍，又画出一道道新的湿痕。

“你会彻底变成一个孤岛，”我最后说，“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孤岛。到那个时候，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她的校服——衬衫、裙子、内衣裤，还有那双白丝连裤袜。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和不明液体。我把衣服扔到床上，落在她身边。

“穿好衣服，”我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穿戴整齐，站在这里。”

她看着身边那堆衣服，又看看我，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但她没敢开口，只是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手，开始一件件地穿。

穿衣服的过程对她来说无疑是另一种酷刑。每一个动作都会牵动身上的伤口——臀部的鞭伤、腿间的红肿、胸口被掐出的淤青——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手指抖得厉害，纽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拉链拉了半天才拉上。内衣的带子勒在胸口的淤青上，疼得她直抽冷气。裙子穿上去的时候，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红肿的皮肤，又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最后是那双白丝连裤袜。

她拿起袜子，手指触到丝滑的材质，眼泪又涌了出来。袜子已经破了，大腿根部的地方被勾出了好几道抽丝，脚踝处也破了洞，像是被人用力撕扯过。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把袜子套上脚，一点点往上拉。丝滑的材质摩擦着腿上红肿的皮肤，每往上拉一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袜子正好勒在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阴户上，紧身的材质紧紧包裹着肿胀的嫩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