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巧娘眼波流转，忽然抚掌轻笑："夫人，咱府上不是养着西域来的驯马师么？听说那套驯烈马的法子，能把最倔的畜生调教成会摇尾巴的宠物。不如...叫他来调教调教？”

柳氏目光落在十三妹的臀瓣上，嘴角微微上扬："唤他来。”

片刻后，帘子一掀，进来个铁塔似的汉子。肩背宽厚如山双臂筋肉虬结，手里拎着一根马鞭。他扫了眼吊在半空的女人，那双惯常打量牲口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掂量，像在评估一匹要驯化的骏马。

"好料子。”马夫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这腰胯，这身条，稍加调驯，必定是匹能承重的名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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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课...学会摇尾。

马夫从皮囊中抽出一根软鞭，鞭身细长柔韧，浸过盐水后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他手腕一抖，鞭花在空中炸开脆响。

"啪！”

第一鞭精准落在十三妹臀峰最高处，正是此前被柳氏掐肿的那块嫩肉。鞭梢着肉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弓，像只被钉住的虾，铁链被她挣得哗啦巨响。

"唔...！！”

塞着嘴的破布被咬得湿透，发出含糊的呜咽。那疼不是针刺的锐痛，而是沉钝的、带着湿意的撕裂感，仿佛有烧红的钝刀生生刮过皮肉。

"别躲。”马夫绕到她身后，声音里带着行家点评的从容："这鞭子专抽臀肌，不伤筋骨。打在这最鼓囊囊的地方，既要让她疼，又要让她能颤。”

话音未落，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尽数抽在同一个点上。屁股像个熟透要烂的蜜桃，红得发紫。

"啊...啊...！”十三妹疼得浑身痉挛，塞着破布的嘴角溢出白沫。她本能地想蜷缩躲避，可铁链将她四肢抻得笔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鞭子一次次落在最羞耻的部位。

第四鞭、第五鞭...

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抽打都激起一阵剧烈的肌纤维抽搐。那颤抖确实像极了动物摇尾...不是愉悦的摆动，而是剧痛下的生理痉挛。

"妙！”马夫收鞭，满意地拍了拍那团颤抖的臀肉："瞧见没有？这就是摇尾巴。不用教，疼狠了自然就会。”

他伸手捏住十三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看着自己的臀部："记住这感觉。日后见了主人，要这样扭着屁股爬过来，明白么？”

十三妹羞愤欲死。她想控制肌肉停止这羞耻的颤抖，可神经系统早已失控，越疼越抖，越抖越像那条该死的、摇尾乞怜的狗。

沈巧娘掩唇娇笑，眼角眉梢全是恶意："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夫人您瞧，鞭子还没抽几下，这尾巴就摇得欢实了！”

"相公最喜欢会摆尾的宠物。”老嬷嬷在一旁帮腔，谄媚地凑到柳氏耳边：“到时候让她每日在相公书案前这样扭，保管让老爷龙颜大悦！”

第二课...配鞍具。

马夫退后一步，与几位姨娘商议起"行头"来。那语气，仿佛真在讨论一匹名贵马驹的装备。

"项圈得用绛红粗麻！”粉衣女子冷笑着比划："外头衬软布是给人用的，这种贱货，就得用糙麻。越磨越疼，越疼越记得自己是牲口。”

"缰绳要三股银丝混编："沈巧娘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