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瑷坐在房间的转椅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敲着扶手。

窗帘半掩着，夏末的夕阳从缝隙里钻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倾斜的光带。

她看了一眼手机——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二分钟。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林优的脑袋探了进来，刘海被汗沾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他穿着校服，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的脖颈白得很。

他进门后把门在身后掩上，站定在书桌旁边，垂着手，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没有看她的眼睛。

“小优。”林瑷开口，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记得我说过，这个时间要来找我。你迟到了。”

林优抿了一下嘴唇，睫毛垂得更低。“……放学的时候，有同学找我说话。就晚了。”

“同学？”林瑷偏了偏头，“男同学？”

他顿了一秒，耳朵尖泛起一点粉红色。“……是女同学。”

林瑷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跟他差不多高，走近的时候，林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书桌边缘。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不急不缓地说：“小优，你还小。不要跟女同学走得太近。”

林优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说：“知道了。”

那副乖巧又带着点不情愿的样子落进林瑷眼里，她心里忽然窜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她直起身，退开半步，换了个语气，带着点冷意：“我叫你来，可不是为了这件事。”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一格抽屉，从里面拎出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

布料轻薄，在她指间晃了晃。

她转过身，看林优的目光骤然定在那条内裤上，脸色变了，连耳朵都红透了。

“我在你房间的枕头底下找到的哦。”林瑷走回到他面前，把内裤拎在他眼前晃了晃，“小优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优别开视线，声音闷闷的：“……说不定是妈妈放错房间了。”

“哦？”林瑷挑了挑眉，“真的吗？小优可别跟姐姐撒谎。”

沉默了几秒。

林优的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拿的。”

“拿来做什么呢？”林瑷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姐姐可不相信你什么事也没做哦。”

林优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攥着校服裤缝，手指骨节泛白，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撸管。”

林瑷没有动。

空气像是凝住了。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到近乎残忍：“那就撸给我看。”

林优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了，瞳孔微微震颤。“……什么？”

“我说，”林瑷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把你之前做过的事，做一遍给我看。”

她把那条内裤塞进林优手里，手指碰到他掌心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不过，小优擅自拿了姐姐的衣服，得受惩罚。”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抽出一件叠好的JK制服裙——深灰色百褶，是她之前的衣服。

她把它扔到床上，回头看着林优：“穿上。”

林优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

他手里攥着那条粉色内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姐姐。”

“穿。”林瑷说，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优低下头，手指慢慢解开校服裤的拉链。

裤腰松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平角内裤，他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抬腿跨出来。

他捡起床上的JK裙子，抖开，套下去。

裙摆落在他的大腿中段，深灰色布料衬着他白净的皮肤，腰身有点紧，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