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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射出来。
阮圣斐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和眼泪淌了一脸。
屠辛拔出肉棒,把他推到一边,然后走向虞绘宜。
她往后缩,可后背抵上雕花的床柱,退无可退。
屠辛掐着她的腰把她拖到床边,让她的脑袋探出榻沿,然后将自己沾着阮圣斐体液的性器抵上她的嘴唇。
"尝尝你男朋友的味道。"他捏开她的下颌。
虞绘宜被迫张开嘴,那粗大的东西填进来,带着腥膻气和冰凉的触感。
她胃里翻涌却无法反抗,舌头被迫缠绕着那根肉棒,药酒的效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口腔又热又湿。
屠辛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顶弄,发出低沉的喘息。
阮圣斐跪在几步外,双手撑着地,看着这一幕。
药酒烧得他浑身滚烫,胯下硬挺的性器无人触碰却胀得发疼,前端渗出的液体滴在玉砖上拉出细丝。
他想闭眼,可目光钉在虞绘宜脸上——她被迫含着屠辛的性器,眼尾泛红,喉咙里溢出呜咽,却因为药效而浑身泛着情动的粉。
屠辛在她嘴里射出来时,虞绘宜呛得眼泪直流。
屠辛慢慢退出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白浊,然后一把扶起旁边跪着的阮圣斐,把他推到虞绘宜面前。
阮圣斐踉跄一步,赤裸的身体和虞绘宜面对面。
她能看见他胸前剧烈起伏,能看见他腹部肌肉因为紧绷而线条分明,能看见那根昂然挺立的性器离她的脸不过咫尺。
屠辛从后面捏住阮圣斐的肉棒,用顶端拍打着虞绘宜的脸颊,一下、两下,湿热的液体蹭在她脸上。
"你肯定没给你这小男朋友口交过吧?"屠辛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三年了,最亲密的就一个吻?让我猜猜——毕业典礼那晚?路灯下面?他结结巴巴说晚安?"
虞绘宜的脸烧得几乎要炸开。
屠辛竟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不如今天试试。"屠辛说着,将阮圣斐的肉棒抵上虞绘宜的嘴唇,"看看你更喜欢哪个口味。"
虞绘宜颤抖着,抬眼看向阮圣斐。
他的眼睛红得厉害,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被啃得破了皮,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那双眼睛看着她,里面全是痛楚、屈辱,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别"。
但她张开了嘴。
阮圣斐的性器滑进她口腔时,两个人都发出一声低吟。
和屠辛完全不同——是温热的,带着阮圣斐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气味,混着汗和泪的咸。
虞绘宜闭上眼,舌尖小心翼翼地从顶端滑下去,尝到他前液的味道,微咸微苦。
她努力收着牙齿,用嘴唇包裹着那根东西,笨拙地吞吐。
阮圣斐的呼吸骤然乱了,他伸手扶住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发间,指腹按着她头皮轻轻摩挲。
她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听到他低声叫她名字,破碎而温柔。
她含得更深了些,让他顶到喉咙,听到他从喉底溢出的呻吟。
屠辛站在一旁,红瞳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对纯爱的情侣终于以最淫靡的方式亲密,看着女孩含着男友的性器笨拙却认真地取悦,看着男孩抓着她的头发低喘,满脸是泪却舍不得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