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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正常排泄……只是需要适应一下。"
路郯越猛地打开她的手:"别碰我!你——你离我远点!"
但许婼水没有缩手。
她重新探入水中,这次更加轻柔地握住了那个藏在鳞片下的部位,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放松,"她低声说,嘴唇贴近他的耳畔,"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你看,它还是有反应的。"
路郯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羞耻和恐惧混合成一种让他几乎窒息的情绪。
他偏过头去不愿看她,牙齿咬得咯咯响,但生理反应却诚实地在许婼水的手中逐渐变得坚硬。
"……你疯了,"他反复说着这句话,声音已经虚弱得像呢喃,"你他妈是个疯子……"
许婼水淡淡笑了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湿发。
"疯了?"她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不,郯越,我没疯。我只是终于决定用真正的样子来爱你了。"
路郯越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那个他曾经以为是阳光一样温暖明亮的女孩,此刻在他面前展现出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
而他爱上的,究竟是她精心扮演的温柔壳子,还是此刻这个残忍又温柔、清醒又偏执的存在?
他分不清了。
"郯越,"许婼水直视着他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变得激烈了些,迫使他无法忽略身体的反应,"你不懂,我到底有多么爱你。从七岁开始,我就在等一个能让我甘愿付出一切的人。我等到了你。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温暖的人,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心中最完美的模样,然后永远留在我身边。"
路郯越的视线模糊了。
浴缸顶部的灯光在他眼中碎成一片刺目的白。
鱼尾在水中微微摆动,鳞片摩擦着玻璃缸壁,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是属于陌生的、他再也回不去的现实正在宣告占领的声音。
许婼水的手加快了速度。
路郯越的喘息变得急促,他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她,却无法逃避身体被掌控的事实。
他的指甲抠进浴缸边缘的橡胶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爱你,"许婼水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吸温热而均匀,"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孤单了。我也不会。"
路郯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在一阵痉挛中达到高潮。
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中散开,缠绕着,上升,最终消失在浴缸的循环过滤系统里。
他脱力地靠在缸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融进温水里,咸涩而无人知晓。
许婼水抽出手,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后重新俯下身,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累了吧,"她说,"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里陪着你。"
路郯越没有睁眼。
他的嘴唇翕动着,用气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许婼水没有听清。
但也不必听清了。
浴室里只剩下循环水泵低沉的嗡嗡声,和路郯越鱼尾偶尔摆动时溅起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