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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九卿独自靠在床头,殿中烛火已燃至半截,暖黄的光晕将他散落在枕上的黑发映得明明暗暗。
陈府医退下已有一个时辰,银针刺穴的效力正一分一分地褪去,那股被暂时压制的燥热如退潮复涨的海水,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
他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力将那股躁动压回去。可这一次,身体不再听从他的使唤。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后穴不住地翕张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渴望着昨夜那股清冽的qian元信香。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入亵裤,指尖触到那个早已湿泞不堪的穴口时,浑身猛地一颤,从喉间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修长的手指沾着黏腻的清液,缓缓探入那个翕张的入口。只一个指节,紧致的软肉便迫不及待地绞上来,湿热、柔软,却不够。
远远不够。
他又探入第二根,指节在体内弯曲、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无论他怎么动作,那种空洞的渴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烈。手指不是他想要的,那些冰冷的玉势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留在他腺体上的那个齿痕、她在进入他时那双执拗而温柔的眼睛。
“鸾儿……”
这个名字从唇齿间无意识地逸出,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唤什么,羞耻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上来,将他整个淹没。
他咬着牙将呻吟压回去,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近乎粗暴地对待自己那处已经红肿的软肉。可他越是用力,那阵莫名的泪水便越是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来,滑过太阳穴,没入散乱的鬓发。
他停不下来。
身体在渴望她,心底却在狠狠唾弃自己——寒九卿,你这副模样,与那青楼中摇尾乞怜的坤泽有什么两样?你口口声声君臣之别,口口声声不可逾矩,可昨夜她不过是给了你一点温柔,你便溃不成军。你活了三十余年,自认持身以正、立朝以刚,可到头来你比谁都更清楚,你心里藏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他想要她。
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她是他的君上,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是姐姐托付给他的大昭之主。他怎配,怎配在这深夜里一边唤着她的乳名,一边像个欲求不满的性奴一般自慰。
白玉鸾踏入未央宫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寒九卿半倚在床头,亵裤褪至膝弯,修长的手指正深埋在自己后穴中,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却还是泄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含混的泣音。
泪水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淌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发。那张素来冷峻自持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与羞耻交织的痛苦。
“舅舅!”
白玉鸾几步走到床边,俯身握住了他正在折磨自己的那只手腕,将他的手指从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中轻轻抽了出来。指尖离开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清液,他的身体因骤然空虚而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即偏过头,不敢看她。
“不要看……”他的声音沙哑破碎,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脸,“不要看……臣这副样子……”
白玉鸾不容拒绝地掰开了他遮在脸上的手,俯身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一只手环过他的脊背,将他微微发颤的身体紧紧拢在怀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过他被汗水打湿的发鬓,将他眼角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去。
她的信香在同一刻释放开来。清冽如晨风、温柔如暖阳的信香无声地漫开,将她怀中的坤泽从头到脚包裹起来。那是最直接的安抚,不需言语,不需动作,只凭气息便足以穿透他所有的防线。
寒九卿在她怀中浑身剧烈一颤,随即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襟。那股折磨了他一整夜的焦灼燥热,在她信香的包裹下终于消退了几分。可他依旧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心底那座被他自己垒了十几年的堤坝,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决堤。
“鸾儿……”他将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