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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内壁不断开合吐纳,每向前迈开一步,那条沉甸甸吸饱了白浊的内裤,就会带着轻柔的蕾丝纤维,黏糊糊地一下下重重磨蹭着她最敏感又红肿欲滴的稚嫩阴唇。
那种滑腻又粗糙的摩擦感,像极了刚才在房间里,萧贺野用他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身下发狠一顶到底,大开大合捣弄蹂躏着的灭顶快感。
「唔……」那股子从腿根处炸开的酥麻感直往天灵盖上钻,逼得小穴不争气地再次动情,又泄出一股滚烫的蜜汁,沉甸甸地糊在腿间,这种大庭广众下的极限偷情羞耻,真是一下下磨得她全身发软,难受却又兴奋到了骨子里。
又黏又湿真是让人难受……
她凤眸微转,在杯晃交错的人群里快速流转着,直到,视线无比精准地,扎在了正站在角落里的堂妹秦悦身上。
一瞧见秦悦那身一丝不苟,盘扣扣到脖子根的深蓝色旗袍,秦昭月脑子里登时「轰」的一声。
刚才躲在黄花梨木衣橱里,隔着一条窄缝听见的那几声放浪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哭喊,还有两具肉体在铁灰色床单上发头发狠撞击的「噗滋」水声,疯狂地在她耳膜里炸开。
一抹高热,不受控制地顺着脖子根刷地一下爬满了她的耳垂。
「……」秦昭月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抓着身上裙摆的手指死死攥紧,假装低头去整理礼服裙角的褶皱。
「堂姐,妳可算舍得出现了。」秦悦早就瞧见了她,此时她端着一小盘切得精致的水果蛋糕,踩着小碎步,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走到跟前,秦悦那张平时严肃正经得像个教导主任一样的小脸上,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她把嗓音压得极低,调子里全是藏不住的紧绷,「妳要是再不下来……叔叔和小叔带过来的那几个名门少爷,怕是要把我直接生吞活剥了,我那点优雅礼节,真快挺不住了。」
秦昭月收回心神,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床上被贺天睿揉捏得乳浪翻滚,此时却端端正正跟她谈论「优雅」的堂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戏谑冷笑。
她接过蛋糕,修长的手指捏着小银叉,轻轻抿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奶油在舌尖散开,压下了她嘴里那股刚刚被萧贺野咬出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我看妳啊……纯粹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吧?」
「这圈子里,除了妳,谁还能在那些老狐狸长辈面前说得上话?」秦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话时,她那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秀发微微晃了晃,可秦昭月却看得清清楚楚——秦悦那一双平时古板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此时正有些失神地,一晃一晃,直往大厅另一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露台边上瞟。
「我哪有这通天的本事?」秦昭月握着银叉的手指紧了紧,目光微闪,故意把话说得黏黏糊糊的,「不过……妳說得对,天天被这群长辈跟盯肉一样盯着,确实烦人,或许……我们真的该随便挑个『男友』带回来,好彻底结束这场无聊的相亲闹剧了。」
「男友?」秦悦有些失神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