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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下身那处刚刚被三根手指和肉棒活生生撑开,此时还泛着酸麻的小穴,因为这两个字,莫名其妙地又缩紧了一下。
一抽一抽的搞得她心烦意乱。
刚刚平复的心情,此刻又开始被拨动着,莫名的小穴似有所感,开始流出蜜汁,让下面有了湿液。
她的视线,终于再也藏不住了,穿过人群的窄缝,直直掠向了贺天睿的方向。
露台边上,那个贺家的花花公子正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西装,正被三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簇拥在最中间,他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大半杯红酒,嘴角勾着一抹浪荡不着调的坏笑,正跟身边的小姐调着情。
那副「草包纨绔」的皮囊,简直被他演得入木三分。
秦悦死死盯着那条刚刚在房间里被粗暴扯下来,甩在地板上的银色领带,此时又整整齐齐地系在男人的脖子根上,看着他用那张刚刚把她吻得差点窒息,用那些下流字眼羞辱她的嘴唇,正对着别的名门千金笑得风流……
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无名火,腾地一声,从小腹深处直直窜上了她的心尖。
秦悦捏着盘子边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好看的眉头,在一瞬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秦昭月顺着她的视线瞥过去,心里登时跟明镜似地。
她挑了挑眉,用小银叉戳弄着盘子里的草莓,语气满是暧昧地试探道,「瞧这意思……我这古板的堂妹,心里头是有主了,嗯?」
一想到刚才在衣橱门缝里瞧见的那场荒唐情事,秦昭月好看的凤眸还是忍不住微微一沉。
谁能想得到啊,这圈子里见了面就掐,最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人,私底下在床上竟然会搞得这么抵死缠绵,可贺天睿在外面那个「草包花花公子」的名声实在是太响、太臭了,叔父秦之涣那个人最讲究规矩,这一关,怕是比登天还难。
「要是真有那么容易……也得先过了我父亲那关才行。」秦悦有些烦躁地把手里的盘子捏得死紧,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落地窗露台那边飞了过去,可一撞上贺天睿那副正搂著名媛笑得风流的死样子,她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刷地一声,把头快速扭了回来。
秦昭月死死锁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慌乱。
她往前凑了半步,把声音掐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窄缝里,「怎么?瞧着他跟别的女人说笑……心里头泛酸了?」
「谁会为那种疯子心酸?!」秦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地大声反驳,可一对上秦昭月那双仿佛能把她整个人看穿一切的凤眸,她的语气瞬间就瘪了下去,连肩膀都有些垮了,「……我只是,觉得他太爱演了,天天戴着那副纨绔的假皮囊,演到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真真假假,在这圈子里有那么重要吗?」秦昭月收起了脸上的戏谑,她又优雅地抿了一小口蛋糕,细腻的甜味混着草莓的微酸在舌尖化开,真甜,甜得简直要陷进心坎里去了,她垂着眼帘,声音冷冰冰的,「重要的是……妳手里最后能攥着什么。」
秦悦没正面接这话。
她看着自家堂姐那一头乱得有些不自然的亚麻绿长发,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伸出一根指尖,轻轻点了点秦昭月胸口那有些不对劲的褶皱,「那堂姐呢?我可听说了……萧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萧贺野,每次被人堵在墙角欺负的时候,妳都那么『刚好』出现在旁边,这世界上的巧合那么多,堂姐……妳自己真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