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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窄小的隔间里,孔睿北靠在墙上,解开了皮带,把裤子往下拉,会阴旺盛的黑色毛发中,勃起的性器硬的几乎贴上腹部。
闭上眼睛,手握着柱身烦躁地撸动了几下,他想告诉自己这与以往几次自慰消解精力的行为并无不同,脑海中却不可自抑地浮现杜元野在他怀里高潮喘息的画面。
哨兵本就偏高的体温,因为兴奋的情欲节节攀升,掌心里的汗,马眼分泌出的腺液,逐渐让撸动变的湿滑黏腻。
洗手间内只能听到一阵阵的粗重呼吸与手掌包裹性器发出的下流水声。
当某一次坚硬的指甲刮蹭过龟头顶端时,疼痛夹杂着一股陌生的冲动猝不及防涌来,逼得他弯下腰,咬着牙关溢出闷哼。
手上速度越来越快,孔睿北完全沉溺在赤裸的欲望里,快慰感过电般窜上脊椎,很快就有了射意。
“呃……”
精液又浓又多,大半射在掌心,也溅了几滴在地面和墙壁。孔睿北靠墙仰头喘息,看了眼时间,药效差不多要过了,杜元野快醒了,他该回去了。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白浊,嘴唇紧抿,眼眸幽沉晦暗。
……
……
杜元野迷迷糊糊醒来时,疗程已经结束了,医疗舱停止了运转,舱内一片黑暗,只有仪表盘上的几个指示灯闪着微光。
但是,为什么她感觉这么累?身体使不上力气,腰也酸软。最古怪的是,她的裤子好像被人换了,连同内裤一起,布料质地和原先不一样了。
有点不太对劲。
杜元野打开医疗舱门,明亮的光线照了进来,她探头往外面看了看,诊室里空无一人,孔睿北不在。
她扶住舱壁,吃力地从里面爬出来,两条腿有些发软,摇摇晃晃地站稳。
她摸索着墙面,正想着孔睿北是不是有事先走了的时候,就看到门被推开,孔睿北走了进来。
他还顺手带上了门。
“大伯哥,你没走啊。”杜元野愣了愣,随即注意到他和她进医疗舱前的样子不太一样——他像是刚洗过手,指尖沾着水珠,眼底暗红,胸前衣襟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一截。
那张平日冷淡端正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沉沦在欲望中的色欲味道。
同为哨兵,杜元野大致猜得出他刚才去做了什么。她暗暗心惊,原来大伯哥性欲这么强的吗,她进医疗舱不过一会儿功夫,就需要去自给自足一下,高等哨兵的精力果然旺盛。
她识趣地没有追问,只道:“大伯哥,刚才有人来过吗,我的裤子好像被人换过了。”
孔睿北明显地停顿了一下:“……我不太清楚,刚才有事走开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