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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她清晰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得几乎有些人，连带着旁那大结实的躯也透着一难以忽视的压迫。

她知孔睿北对她是没有威胁的，但那来自型和力量的压制，以及哨兵对危险的本能躲避，还是让她后背不自觉的绷，差没忍住甩开孔睿北的手。

“她还在休息。”他不冷不地说，“请回吧。”

“哦，那可能是护士过来帮我换的吧。”

关劲枭笑了一声，他从来就没怕过谁，孔睿北那规矩也压不到他上。

孔睿北没有说话，目光从她上移开，落在窗外。外面的光线正盛，落在白墙上明晃晃的，刺得人睛有些发胀。

手指在侧微微蜷起，他说：“既然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语气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医疗这边多是向导，他在里面没什么人脉，消息传得慢，直到今天才得知杜元野已经醒了。好不容易空赶过来，没想到被个不长的人挡在了外面。

“嗯，正常探望受伤同僚。”关劲枭咧开嘴，一白牙，“孔指挥，这都不让？白塔什么时候连探病都要您来审批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去？”

副官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孔睿北听完，目光转向关劲枭：“你要看杜元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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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劲枭神不善地盯着他看了会儿，像在衡量值不值得在这里动手。就在孔睿北以为他要闯的时候，他忽然转走了，一句话都没多说。

“你是觉得我不敢闯？”

副官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遍：“请您回吧。”

关劲枭站在电梯门外，低看着挡在面前的人，语气谈不上恼怒，倒像是听到什么新鲜事。

要是能被一句话打发，那关劲枭也就不是关劲枭了。他上前一步，副官的微微绷，就在冲突一即发之时，电梯门开了，孔睿北走了来。他看到二人对峙的姿态，脚步微顿：“怎么回事？”

孔睿北当然也有所耳闻。换作从前，他对这人谈不上喜，但至少会尊重对方的个。但现在他看着关劲枭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里却没由来的烦躁与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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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元野，孔睿北走过来，像前几次一样搀扶住她的胳膊。

副官面不改：“指挥官吩咐过，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内。”

杜元野没太在意，低扯了扯衣摆。反正她也不是向导，换个衣服而已，又不会少块，她也不怕被人看光。

关劲枭的名声在白塔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实力摆在那里，脾气也摆在那里，谁都清楚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