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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沈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紧接着又是一次毫无抵抗的绝顶。
后半段已经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体力与神经极限的拉锯战。
房间里的男人们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他们不再单独行动,而是开始配合。
两个人分别站在两侧,一人握着沈桑的一条大腿,将她的下半身死死按在金属支架上,剥夺她最后一丝躲闪的可能。第三个人半蹲在正后方,专心致志地用舌尖和嘴唇进行持续不断的重度吸吮,甚至将整个下巴都抵在她泥泞的会阴部,用胡茬反复磨蹭着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肤。
第四个人则站在斜后方,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薄皮拍,机械而冷酷地维持着抽击的节奏。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稳定得像钟摆。
每抽三下,埋首在下方的男人就会用力猛吸一口,同时用粗糙的舌面从下至上狠狠犁过那颗被打得发硬的蒂核。
沈桑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试图挣扎。她的两只手软软地搭在皮环里,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抽动一下。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全部打湿,黏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破损,渗出淡淡的血腥味。
但她的下半身却像一具独立的、被欲望操控的活物,在刑罚般的刺激中疯狂索取。
第七十次。
第八十次。
第九十次。
每一次高潮的到来都变得极其微小而连绵不绝。神经系统已经无法再组织起大规模的单次爆发,取而代之的是持续不断的肌肉抽搐和神经放电。她的下体始终处于半收缩的硬直状态,内壁不断地蠕动、分泌、排空,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暗影。
外阴已经彻底变了形状。
原本紧闭的娇嫩肉缝此刻充血胀大,呈现出一种近乎熟透果实的艳丽绯红。皮下组织因为连续数千次的击打而轻微水肿,显得饱满而脆弱,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下面细小的毛细血管。
“差不多了,再打要破皮了。”有人低声提醒了一句。
“那就用舌头收尾。”
皮拍子落地的声音清脆。
紧接着,两双温热的手掌分别覆上了她红肿的臀肉,将那两团受尽折磨的软肉向两侧粗暴地掰开。
两个男人同时凑了上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们像干渴已久的兽类,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禁地。舌头、嘴唇、牙齿的轻咬、滚烫的鼻息,全方位无死角地覆盖了每一寸被打得火辣发烫的皮肤。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迎来了最后的总爆发。
第一百次。
没有剧烈的声响,沈桑只是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背部的脊椎拉伸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折断的竹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尖锐、却又极其微弱的抽气声。
随后,那是长达两分钟的、毫无间隙的全身僵直。
大脑深处的神经递质在这一瞬间全部耗尽。她的瞳孔彻底涣散,视野中只剩下一片纯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触觉、所有的痛觉与快感,在这一刻统统归零,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