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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改造成了能接受任何雄虫的母虫王(2/4)

“别……不要那样动……”苏棠预到了某的灾难,疯狂扭动腰肢试图躲避。

在菌床上,双合不拢,心张开一个合不拢的小,泛着银光的正不断往外淌。

“您内的温度太了,我的王。卢坎只是个只知注的蠢货,他本不懂如何帮您梳理暴。”

压冲刷着。苏棠浑剧烈搐,双失神地仰着,下腹在连续不断的注下可见地鼓胀起来,宛如受数月的妇。卢坎整整了三分钟,白的浊将硕大的繁得密不透风,甚至顺着锁的边缘溢,在两人相贴的耻骨间堆积成白的泡沫。

“泽尔……退下……”苏棠着胀痛的小腹,声音虚弱。

他开始疯狂地送。

伴随着泽尔背后羽翼的轰鸣,整官的频震动直接将刺激传递到了苏棠脑心。

泽尔没有听从退下的指令,虫族的本能让他只顺从繁衍的律令。他双手一抖,数韧透明的生蛛丝自护腕骨孔中激准缠绕住苏棠的手腕与脚踝,随即将她整个人拉离地面,半悬空地吊在菌丝织的半空中。

与厚重如山的卢坎不同,泽尔的态修长轻盈,四片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翼翅在背后频颤动,泛着剧毒的幽蓝磷光。他的面容更为年轻,但双瞳是纯粹的黑,尖细的犬齿抵在边,整个人散发着神经质的躁动。

端的伞状结构在繁腔最骤然膨胀扩张,像一枚大的倒锚死死卡在腔内,将脱的可能彻底封死。

“看看这里……成这副样。”泽尔轻笑,带着微凉毒的手指直接探那片泥泞。

“啊啊啊啊——!”

然而泽尔冰冷的双臂如锁链般从后方勒住她的肋骨,两颤动的刺对准泛滥的孔,并排刺了去。

“近卫统领的苯了。”泽尔落地的无声无息,指尖搭在苏棠被的脚踝上,冰凉的让她打了个冷战。

空传来薄翅速振动的嗡鸣声。

数十次不知疲倦的速捣之后,卢坎的撞击猛地停滞。

在以毫秒为单位疯狂痉挛,内的速振动下被搅打成稠的泡沫。苏棠被吊在半空中无借力,只能

尖锐的叫声撕裂了溶的寂静。

给您……全都收下……”

视线彻底化作白芒。

泽尔背后的羽翼骤然加速振动,整个人凌空跃起,贴附到了苏棠后。

、黏稠、带着重铁锈与冷杉气息的阶雄虫浆,以极其暴烈的压力自孔中激

卢坎本无法控制受荷尔蒙支的躯壳。他不仅在用主冲撞,尾椎的骨刺也垂落下来,准地刺苏棠腰侧的两个神经位。毒素注,麻痹混杂着千百倍放大的觉神经,让每一次都化作劈裂大脑的极乐风暴。

不是一,而是并排孪生的两柄细长刺,表面覆着无数极细的小须,伴随着他背后翼翅的频率,这两柄刺本竟然也在以每秒数百次的速剧烈震颤。

影自巢端的岩上掠下。那是泽尔,空巡队的领袖,掌控整个虫巢视野的风暴猎手。

锁死状态持续了半个小时。当卢坎终于化、从泥泞不堪的甬时,苏棠的下腹已经沉甸甸地下坠,稍微一动便能听见晃动的咕唧声。

呼啦。

这是一个彻底开敞的姿势。

完全撑满、骨盆快要被撑裂的饱胀让全每一个孔都细汗。腔内生长的碰到雄官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截带有倒刺的,贪婪地蠕动榨取。

“轻……要碎了……”苏棠破碎的呜咽被暴的息淹没。

苏棠被迫悬挂着,两被蛛丝拉拽到极致。先前被满的白浊由于重力作用,顺着大蜿蜒淌,滴落在下方的荧光苔藓上。

“呃啊!”卢坎仰起,脖颈青黑络如蛇般暴突。

每一次撤都将内鲜红的,下一次撞击又毫不留情地将其彻底回最。螺旋的角质棱线在的甬内剧烈旋磨,带大蓬混杂着白沫的,顺着两人相撞的飞溅在黑甲壳上。

太快了。那不是宏大的拉,而是频机械般的内共振。两柄刺在的刹那便分开探索,分别刮过两侧最的内须像活般立起,钻探每一个被卢坎撑开的褶皱隙中。

他的官与卢坎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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