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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那两根震颤的凶器顺着狭窄的通道直直捣入繁殖腔底。
原本积存在里面的卢坎精液被剧烈翻搅,二次刺激着刚刚受精的宫壁。
“太紧了……王,您在绞杀我……”泽尔贴在她的耳畔,尖牙刺破她后颈的神经结。
毒素注入。
那不是致死的毒,是催情与神经致幻剂。苏棠瞳孔放大,眼前浮现出无边无际的星海,每一个星辰都在与她体内的节律共振。她不再挣扎,腰肢反而本能地向后拱起,主动迎合那对致命的振动源。
“对……就是这样,吸干我,我的母皇……”
泽尔眼底凶光毕露,双腿盘上苏棠的腰腹,胯骨以残影般的速度向前连续密击。
肉体相撞带出激烈的啪啪爆响,悬吊的蛛丝剧烈晃动。双龙交替深入,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宫腔最薄弱的顶端,将苏棠带入一次又一次没有间歇的干性绝顶。
她哭叫着,涎水顺着唇角滑下,体内的潮水喷涌而出,将两根青黑色的凶器淋得透湿。
泽尔喉间发出低沉的虫鸣,两柄肉刺的前端突然开裂,弹出八爪鱼般的微小吸管,牢牢扎入宫腔黏膜。
极度冰凉、富含高纯度神经活性物质的荧蓝色原精,暴烈地注满苏棠体内已经饱胀不堪的腔室。
冷与热交织,卢坎的白浊与泽尔的蓝精在繁殖腔内激烈冲撞、融合。苏棠的腹部再次被撑大了一圈,皮肤薄得几乎能透出内部幽微的蓝白交杂的荧光。
高悬的蛛丝终于断裂。
苏棠从半空跌落,却没有摔在坚硬的地上,而是落入了一滩柔软、冰凉且不断蠕动的白色胶质物中。
那是菌囊温床。
维恩不知何时已经立在温床边。作为虫巢唯一的智脑长者,他负责整个族群的基因筛选与演化。他的身形与普通人类学者无异,银白的长发垂至脚踝,甚至披着一件由生物纤维织成的灰色长袍。然而长袍之下,腰部以下没有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七八条覆满吸盘与发光斑纹的粗壮触须。
“两头只知道宣泄力量的野兽。”
维恩伸出苍白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镜片——那是一道骨质横梁。他的触须缓慢游移过来,缠绕上苏棠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脚腕,将她向温床深处拖曳。
苏棠无力地趴在胶质物中,下体由于承受了连续两次过量灌注,闭合肌肉彻底瘫软,浓稠的蓝白液体正大股大股地从红肿不堪的腿心汩汩冒出。
“不要了……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她本能地伸手护住鼓胀滚圆的小腹。
小腹内两股雄虫的高阶精气正在互相搏杀、吞噬,带来阵阵灼烧般的钝痛。
“王,您需要中和剂。”维恩的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冷酷,但那双淡紫色的复眼里,狂热的占有欲丝毫不比前两头战兽少。
一条冰凉黏滑的触须探了过来,尖端尖细,顺着苏棠微张的唇缝强硬地钻了进去。
“唔——!”
触须分泌出微甜微涩的清凉液体,顺着苏棠的食道滑入胃部,迅速抚平了因激素过载而引起的恶心感。但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触须已经缠上了她的身体。